第5章

什么！看门的都是四品武灵？------------------------------------------“你们天一阁的考核也太离谱了！一道铁门，灌了三百斤的灵力锁，让我们徒手推开？连凝练出气血的武徒都推不动那玩意儿！你特么是在收报名费还是在抢钱？”：“就是！人家城西星陨阁，学费虽然要五万龙币半年，但阁主萧炎是真有教无类——交钱就进！你这五百龙币倒是便宜，录取率呢？我问了前面三批出来的人，总共进去七八十个，一个都没过！不到百分之二的录取率，你逆天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子也凑上来：“还有城北花满楼！人家那才叫会招生——里面女弟子一大半！我一个表哥在花满楼修炼，天天跟师姐们一块儿对练，近身搏击那种！你想想，跟妹妹一起练武，谁特么还嫌累？说不准练着练着就找着媳妇了！可惜他们不光看武道天赋，还卡颜值......**，都怪爹妈基因差，把老子生成这歪瓜裂枣模样！退钱！退钱！”。，表情纹丝不动，继续数钱。，他抬起头，笑了。。。，桌面上的报名表哗哗抖动，铁皮盒子嗡嗡共振。，但在场每个人都觉得空气变稠了，胸口像压了块磨盘。，腿一软，往后退了三步。。
气血一收。跟没发生过一样。
老兵重新挂上和蔼的笑脸：“想退钱的，牌子最下面那行字，麻烦自己看清楚。看完了，愿意留的留，不愿意的，恕不远送。”
他往旁边一指。
所有人低头去看黑板——最底下一行，字小得跟蚂蚁爬似的：
“报名费概不退还。五等天赋以下者，请勿尝试。”
一片死寂之后，骂声四起。但没人敢上前了。
众人骂骂咧咧散去，老兵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扯着嗓子吆喝。
“天一阁迎新招生！五百龙币报名考核，通过者全额退还，后续课程学费全免，食宿全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陆宸在十步之外看完了全程。
他嘴角抽了抽。
鹤满月拽着他袖子，把他往边上拉。
“宸哥，要不咱算了吧？我瞅着这老头子从咱上这条道开始就一直在数钱，脸皮比城墙还厚。感觉要被杀猪盘啊！”
“我偷出来这五百块，要是打了水漂，回去我爹得用鞋底抽死我——要是入不了阁，钱也没了，命也没了，图啥？”
陆宸没急着回答。
他在想。
五百龙币对贫民窟的人来说是天价，但他看了天一阁的***息——通过考核之后，学费全免，练功资源按月发放，包括灵药、功法、甚至灵兽肉。
灵兽肉。
万倍吸收效率！
如果他能进天一阁，光靠食堂吃饭就能飞速提升气血。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城南精武门学费一年一万龙币，而且可以先赊账打工还债，门槛也低......”陆宸故意开口试探。
话没说完。
“精武门算个毛！”
老兵的声音从十步之外传来，中气十足，把陆宸和鹤满月都吓了一跳。
这老头耳朵贼好使。
老兵翘着二郎腿，单手敲了敲桌面。
“那破地方教的都是最基础的打桩功，骗骗你们这种初出茅庐的傻鸟罢了。就算练两年半年出来也还是武徒，一辈子在底层打转。”
“四大城区，真正有本事教出武者的，只有天一阁、花满楼、星陨阁！”
“至于精武门？那连野鸡武校都算不上。”
鹤满月脸涨得通红，转过头瞪着老兵。
“靠！你这老不羞的，骂谁傻鸟呢？报名费坑人就算了，还骂客户？别以为你实力强我就怕你......啊。”
“龙国有武法条例在，武者不得在城区内随意对平民动手，你打我一下试试？我投诉到城主府去！”
老兵看了他一眼，没理。
陆宸一直在观察这个独臂老兵。
不对劲。
这人的气血厚度不对劲。
超级赛亚人血脉给了陆宸一种天生的战斗直觉。
遇到强者时，体内的气血会自发产生微弱的震颤，血脉等级越高的对手，震颤越剧烈！
赛亚人骨子里的好战因子。
从踏上这条街开始，陆宸的血就在微微发烫。
现在隔着十步远，那股烫意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酥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去打，去战。
这种感觉，在王霸天那群小虾米身上从未出现过。
这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头——很强。
强到离谱！
陆宸上前一步，拉住还在蹦跳骂街的鹤满月，对着老兵拱了拱手。
“在下陆宸，贫民窟来的。见过前辈，方才我兄弟口无遮拦，多有得罪。前辈大**量，还望海涵。”
鹤满月傻了。
他看看陆宸，又看看老兵，满脸写着——你疯了？对这个坑钱老神棍客气个什么劲？
但陆宸不理他。
老兵闻言放下翘着的腿，认真打量了陆宸两眼。
年轻人瘦高个，五官硬朗，眉骨高挺，皮肤被气血养得透亮，比贫民窟那帮灰头土脸的泥腿子精神十倍。
关键是这小子的眼神——没有畏惧，也没有讨好，就是很平静地在看他。
多久了？
老兵记不清了。
来报名的人成百上千，怕他的有，骂他的有，求他的也有。
而平视他的？
这小子是头一个。
“小子，你不错。比你那个嘴比脑子快的同伴礼貌多了。”
老兵拍了拍桌面，露出一口大黄牙。
“老夫名叫江城子。想当年，我左牵黄、右擎苍......”
“打住吧你！背诗呢搁这？赶紧捡重点说！”鹤满月在旁边白了他一眼。
江城子瞥了鹤满月一眼，没发火。
他竖起一根手指。
“老夫，乃四品武者。”
四品。
武灵境？？？？
陆宸的瞳孔骤缩。
蓝星武道的境界体系在灵气复苏后的百年间早已成型——凡人之上，武徒，然后是武师、武灵、武将、武宗、武王、武皇、武帝。
武徒是地基。
武师算入门。
而武灵，对应的是四品武者。
那个级别的人，全力爆发气血，可以摧毁一整条街区。
爆街级！
放在武天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种层级的强者，居然到贫民窟的天桥底下收报名费？
鹤满月也愣住了。
他虽然是八等天赋的***，但武道常识还是懂的。
四品武灵——**修一辈子鞋也培养不出来的级别。
“你是......四品武者？”鹤满月咽了口唾沫。
“怎么？**子你不信？”江城子笑了笑。
他站起来，空荡荡的左袖随风摆动。
右手往桌面上一按——石桌纹丝不动，但桌面下方的石板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蛛网状的缝隙，延伸出去两米多长。
没有声音，没有气浪，干净利落。
一个武徒穷尽全力都在石板上留不下一道印子。这老头随手一按，地都碎了。
鹤满月不再吭声了，悄悄往陆宸背后挪了半步。
陆宸的血在沸腾。
不是恐惧，是兴奋！
赛亚人血脉对强者的本能反应——想打！
想跟这个老头过过招，想知道自己跟四品武灵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当然，理智告诉陆宸，他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但这股战意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天一阁，有真材实料。
一个四品武灵愿意屈尊在门口当收费员的武校，里面的教学资源和师资力量，不可能差！
“前辈。”陆宸拱手，“我信了。”
他回头看了鹤满月一眼。
鹤满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把目光落在江城子裂开的地面上，跺了跺脚。
“行吧行吧！大不了回去被我爹打断腿！断了去天一阁接上，反正武灵级别的大佬坐镇，接条腿应该不在话下吧？”
江城子乐了：“接腿你得去医馆，老夫只负责收钱。”
陆宸从怀里掏出所有家当——二十二龙币加七个铜板。
鹤满月咬着牙，把那个布袋也掏出来。
两份报名费，五百二十二零七个铜板，推到江城子面前。
“我们两个，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