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她好得不像话，出差回来一定带礼物，加班再晚也要回家吃饭，偶尔周末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他看财报她看书，窗外下雨，屋里开
一盏落地灯。温蘅有时候觉得不真实，太好的日子，总让她隐隐有种不安。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婚后第二年，温蘅怀孕了。消息传开的那天，陆远山难得主动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比平时热络了至少三成：“好好养着，别累着，想吃什么叫厨房做。”周婉清也派人送了一堆补品过
来，燕窝一盏一盏地往她屋里塞，像是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么个儿媳妇。
温蘅知道，这不是因为她怀孕了，而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陆家的***。这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砝码。她把这个砝码攥得很紧，小心翼翼地养着，每天遵医嘱按时吃叶酸、监测胎心。怀
孕第五个月，她发现陆景尧回家越来越晚。怀孕第六个月，她第一次在他衬衫领口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香水味，甜腻的，栀子花调的，跟她用的无香型护肤品完全不同。她拿着那件衬衫
在洗衣间里站了很久，久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她把衬衫叠好，放回原处，一个字都没问。
第二天她约了****。侦探姓郑，是个退役老**，温蘅是通过大学法学院一个师姐辗转联系到的。她在咖啡厅里见到老郑的时候，对方嘴上客气，眼神却在打量她，一个怀孕六个月的女人，雇****查自己的丈夫。老郑接过陆景尧的资料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些话没说出口。温蘅明白那种表情，又是一个豪门怨妇。她把装钱的袋子推过去，里面是二十万现金，神色平静得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只是在把袋子推过桌面的那一下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这里是定金。我要所有女人的资料，包括陆景尧在内陆氏集团核心层最近一年的资金往来明细。越快越好。”

老郑收了钱。一周后，一份牛皮纸信封放在了她面前。信封很薄，但她知道里面的内容很重——重到足以彻底改变一个孕妇的人生轨迹。她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照片和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翻完之后，她把照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