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是鬼婴

演、跆拳道、拳击……尽管，并不是我自己想学。
我的生活，几乎处处美好，除了偶尔奶奶来的时候。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14年，直到那天下午。
爸爸下班时满面春风，拎着两瓶酒，并一些下酒菜，甚至给我买了零食。
餐桌上，他说**下来了，单位允许生二胎了。
“小赔钱货，想不想要个弟弟？”奶奶这样问我。
我想说，我不想要，可我不敢。
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也曾说过不想，被奶奶打掉了几颗牙齿，头发被*下一大把，连根拔起的长发尾端连着一块血淋淋的头皮，嘴里的血顺着妈妈烂掉的嘴角流了她一身。
……
那天之后，家里总有很难闻的味道，熏得我头疼。
那味道来自于一个漆黑发臭的坛子，妈妈被奶奶逼着一碗一碗地喝黑色臭水，从那坛子里倒出来的。
爸爸，只一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那报纸，视线从报纸边上越过，射向妈妈。
妈**肚子大了，奶奶不打她了，不骂她了，满脸笑意全然不见前十几年没变过的嘴脸。
家里难闻的味道没了，哦不，应该说是换了，换成了满屋子的醋味。
奶奶拿来了一盒子药丸子，说吃了那药丸，就会生男孩。
我说，生物课上说了，男孩女孩从受精开始就确定了。
奶奶骂着我不要脸，小姑娘说什么浑话，不知羞。脏话甩的花样翻新，我有一时间恍惚了，这是我的奶奶，还是我的仇人。
她抬起拳头挥向我，一如曾经对我的母亲那样。我原本很害怕，可挥拳过来的情景，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咣当！
我还没反应过来，奶奶就被一个格挡外加勾拳**在地。
哦，原来是在拳击课上见过。
奶奶躺在地上打滚哭嚎，嘴里喊着她儿子。
她儿子走出书房，却只是呵斥道：
“小点声儿！让楼上楼下的同事听到笑话！再吵吵，我也打你！”
说这话时，他全然不见平时那张儒雅的人皮，只剩狰狞。

3
妈妈要生了。
奶奶给大夫塞了个信封，反复叨叨着，保小，一定要保小，保我孙子。
妈妈嚎叫了很久很久，嚎到嗓子逐渐沙哑。
手术室门开了，奶奶急着上前接过，不顾护士的竭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