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是不是有别人了？你这辈子活得太亏了。」
我没答她。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弹幕还在飘。
「我就不明白了，小青梅到底哪里配得上沈奕泽？」
「姐妹们冷静，没有小青梅哪来的虐点？她就是工具人命，成全男主和女主的。」
「每次看到这段都想快进，小青梅实在太碍眼了。」
工具人。
我三十年的命，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句"工具人"。
沈奕泽还跪着。
钻戒举在半空。
他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笃定，有一个男人认定对方不可能说"不"的从容。
那种从容我太熟悉了——上一世我对着这种从容点了头，然后用三十年还这一个"好"字的债。
我盯着他。
「奕泽哥哥。」
他笑了一下，等我的手伸过来。
「你昨晚——是不是给一个叫晚晚的女主播，刷了九百九十九座星空城堡？」
笑容僵在他脸上。
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下去。
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舌头抵在齿根后面。
我等他否认。
等了五秒。
他没有否认。
弹幕又飘过一行金字：「他不否认了hhhh因为再过三秒林晚晚会发一条感谢消息到他手机上！」
话音刚落——
沈奕泽的西装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手指碰到布料，又硬生生缩回来。
指节发白。
和弹幕说的一模一样。
全场安静了。
旁边一个穿貂皮的女宾客凑到同伴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后三桌听见：「听说姜念家里就是个开小卖部的。说实话，能让沈奕泽求婚已经是祖坟冒烟了，还挑三拣四呢。」
同伴捂嘴笑。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可你张嘴就能踩我一脚。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上一世这种人我遇到过一百个，我一个都没还过嘴。
沈芳华从主桌站起来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急不慢。
她穿着丝绒外套，胸口别了一颗碧玺胸针，妆容完整，姿态端庄。
她走到我身边，手搭上我的肩膀，力度刚好卡在"亲昵"和"控制"之间。
「念念。奕泽为了今天这场求婚，筹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菜单、来宾名单都是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