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不慢刚好

初见------------------------------------------，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眼睛。，而是更直接的、不加掩饰的观察——她在评估他，就像他评估她一样。二十六岁，比照片上更年轻，但气场比他预想的要稳得多。深蓝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但不过分，整个人透着一股利落的职业感。“张女士，久仰。”他站起来，伸出手。“宋先生，欢迎。”她握住他的手，力道适中，不多不少，像是练习过很多次。，肤色款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被什么东西烫到了？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接下来的对话压了下去。“请坐。”她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沐雪端来两杯茶，安静地退到一旁。。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他一向习惯在谈判中掌控节奏——先沉默，让对方先开口，这是最基本的心理博弈。。，安静地喝着。不是那种紧张地喝水掩饰不安的喝法，是真的在品茶，动作不紧不慢。。。。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不开口，她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坐上一个下午，喝完整壶茶，然后礼貌地送他出门，全程不带一丝尴尬。。，要么她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张女士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宋先生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她回了一句，语气平淡。
他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继续绕圈子：“我来海市，主要是看中了城西那块地。”
他注意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紧张，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确认。她大概早就知道他的来意了。
“城西地块已经归晚星集团所有，目前没有出售的打算。”她的语气和之前一样平稳。
“我知道。”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我不买地，我想合作。宋氏集团计划在海市建立一个新能源研发中心，需要一块不小于两百亩的土地，以及一个本地合作伙伴。城西地块的位置和规模，非常符合我们的需求。”
她没有立刻回应。
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她的手指修长，骨架匀称，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美甲，只是干干净净的原色。握着茶杯的姿势极标准——食指和拇指捏住杯柄，中指托底，无名指和小指自然收拢。
他在心里又多记了一笔：这个人受过专业的礼仪训练。
“宋先生，”她放下茶杯，直视他的眼睛，“城西地块已经有明确的规划，晚星集团的总部、商业综合体、文化中心，全部排满了。如果宋氏集团想合作，得先告诉我，你们能提供什么，而不是需要什么。”
会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站在角落里的沐雪手心微微出汗。敢这么跟宋家的人说话，小姐的胆子是真的大。
宋清衍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他见过太多生意场上的对手，软的硬的，虚的实的，什么样的都见过。但眼前这个人——她不是在虚张声势，不是在讨价还价，她是真的在问他：你能给我什么？
“张女士，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那宋先生以后会经常遇到这样的人。”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不会。他在心里想。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