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立刻移开。
什么都没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越走越远。
我在电梯口站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回到家，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儿子，我听你王阿姨说你上个月救了你们老板的孙子？"
"嗯。"
"你身体没事吧？"她声音立刻紧了，"**走得早，就你一个，要是你出事妈怎么办？"
"妈，没事，都恢复了。"
"那就好。"她缓了缓，"不过救了老板的孙子，人家应该会对你好一些吧？"
我沉默了两秒。
"会的。"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不指望升职加薪，也不要什么锦旗表彰。
我就是想让他看着我的脸，认认真真说一句。
"沈舟，谢谢你救了我孙子。"
就这么简单的事。
但他做不到。
回到公司第三周，我发现我的方案被动过了。
我在做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概念设计，前后花了两个月。方案已经提交到部门，等审批。
那天下午开项目会，钱建国坐主位。
项目负责人老魏在旁边翻材料，突然皱了下眉。
"今天的汇报，钱总安排了钱凯来做。"
老魏看了我一眼。
钱凯，钱建国的侄子，上个月刚入职，二十八岁，海归硕士，镀了层金就进公司"历练"。
会议室的门推开，钱凯提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
投影屏亮了。
我的方案。
从风格定位到动线规划，从立面设计到材料选型，一模一样。只是封面换成了他的名字。
我坐在位子上，手里的笔停了。
钱凯讲了二十分钟。
讲完，钱建国点了下头。
"思路不错，有想法。回去再细化。"
全场没有一个人提到我的名字。
散会后，走廊里，老魏追上来。
"你那方案钱凯怎么拿到的？"
"不知道。"
"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看了他一眼。
老魏张了张嘴，没吭声。
回到工位，我调出公司的项目管理系统。
我提交的方案，状态显示"已被覆盖"。
新版本的上传者：钱凯。
上传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退出系统，关上了电脑。
第二天，我在走廊碰到钱凯。
他看到我，笑了。
"舟哥，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