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定格在角落里，一个安静喝酒的男人身上。
江熠。
陈旭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每次被陈旭伤透了心，唯一一个会递给我纸巾的人。
陈旭拉着林薇薇站起来，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朝江熠走过去。
整个包厢的音乐好像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我看着陈旭脸上的笑容，那是我看了二十多年的笑容。
阳光，灿烂。
此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呼吸困难。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要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个包袱，一个为了证明他和林薇薇情比金坚的道具，当众丢出去。
陈旭走到江熠面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他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听见。
“兄弟们，今天我生日，说个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我这个妹妹，苏念，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人好，就是性格闷，一直嫁不出去。”
人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林薇薇笑得最开心，花枝乱颤。
陈旭的笑容更深了。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江熠，下巴朝我的方向扬了扬。
“江熠，你不是也单着吗？”
“帮个忙，把我这嫁不出去的妹妹收了吧。”
02
空气凝固了。
那阵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一句玩笑。
一句带着羞辱意味的、恶劣的玩笑。
陈旭笃定我会拒绝。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说辞。
他会笑着说：“看吧，我就说她眼光高，连我最好的兄弟都看不上。”
然后，他会像往常一样，拍拍我的头，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苏念，别闹脾气了。”
而我，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红着眼睛，攥紧拳头，把所有的委屈和难堪都咽下去。
继续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做他无聊时排遣寂寞的工具，做他和他每一任女朋友吵架后的情绪垃圾桶。
我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熟悉的、自信满满的笑容。
他等着我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拒绝别人的骨头，只为守着他这个遥不可及的主人。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
这疼痛让我瞬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