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父亲临死前还惦记陆母那条命。
我来陆家，只当替父亲了结旧事。
后来我真动了心。
陆清禾工作到凌晨，我熬粥等她。
她胃疼，我蹲在医院走廊排队缴费。
她项目被卡，我替她跑关系，连夜解决。
她从不问钱从哪来。
她只认定，陆家的废物女婿学会了讨好人。
晚饭时，陆清禾没坐下。
她在玄关补口红。
我问了一句。
“这么晚还出去？”
她没停。
“瑾辰刚回国，我陪他见几个合作方。”
宋瑾辰走到她身后，替她理了下耳坠。
动作熟得刺眼。
我攥着筷子。
“我送你们？”
陆清禾回头。
“你去？”
“你穿这件旧衬衫，是想让别人以为清璃集团破产了？”
宋瑾辰笑着打圆场。
“清禾，别这么说，他也是好心。”
陆清禾拿起车钥匙。
“好心没用。”
门关上时，陆母摔了杯子。
“她迟早后悔！”
我蹲下捡碎片，手背划出血。
手机震了。
是陆清禾发来的消息。
“明天早上六点，去机场接瑾辰的助理。”
后面又补了一句。
“别开家里的车，丢人。”
我盯着屏幕，血滴到地砖上。
第二天，我打车去了机场。
接到人时，宋瑾辰也在。
他拉开后座门，坐进去。
“辛苦你了，许先生。”
他助理坐副驾，报了酒店地址。
我没说话。
车开到高架，宋瑾辰突然问。
“你跟清禾睡过吗？”
副驾的助理笑出声。
我握着方向盘。
宋瑾辰往后一靠。
“别紧张，随便聊聊。”
“清禾以前跟我在一起，可没这么冷。”
车里空调开得低。
我衬衫后背还是出了汗。
他继续说。
“她那种女人，得有人配得上。”
“你这种靠恩情上位的，迟早被扫出去。”
酒店门口，他下车前又拍了拍车窗。
“晚上年会见。”
“记得穿体面点，别让清禾丢脸。”
我回家换了陆清禾给我买的第一件西装。
那是她三年前随手丢给我的。
吊牌打折，尺码还小。
我扣上扣子时，胸口勒得发疼。
刚要出门，陆清禾电话打来。
“年会你不用走红毯。”
“位置给你安排好了，员工区最后一桌。”
我停在门口。
“我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