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句。
"怪不得每次**那么稳呢，合着不是脑子好，是手脚快。"
我看向黑板。
三张照片贴在最中间。
第一张，是我在考场低头弯腰的侧拍。
第二张，被放大了，能看到我手边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第三张角度更刁钻，那张纸上隐约有字。
全是伪造的。
但拍摄角度选得太巧妙，不了解情况的人一看就会信。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里被扣上了作弊的**。
只不过上一世，我慌了。
我辩解、解释、急得发抖。
越解释，别人越不信。
这一世不会了。
我走到座位前，用袖子擦掉了桌面上最碍眼的几个字。
坐了下来。
"你……你还有脸坐？"
前排男生瞪大了眼。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有我作弊的证据吗？"
"这照片还不够？"
"照片可以ps。"
他被噎了一下。
我接着说。
"如果你们觉得我作弊，这场**随便盯着我看。"
"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坐在这里。"
整间教室哑了。
安静了三秒，角落里有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虚张声势罢了。"
**铃响了。
试卷发下来的一瞬间，我心里绷着的弦松了一点。
题目看得懂，解题步骤清晰地浮在脑海里。
和上一世选了厄运签后脑子变成浆糊完全不同。
这一世我选了好运签，脑子确实是清醒的。
我一道接一道地答，速度比平时还快。
如果签真的在起作用，那我的成绩应该不会再跌了。
我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了这个判断上。
可我不知道的是，走出考场的那个下午，另一场风暴已经在等着我了。
当天晚自习开始前，班主任曲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叠打印材料。
"苏晴，有人向教务处举报你长期****。"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材料很详细。"
曲老师把那叠纸推过来。
"包括你近两年每次**的分数波动、座位安排、以及多名同学的联名签字。"
我翻开第一页。
举报人一栏，写的是"匿名"。
但联名签字的人里，第一个签的就是周萌。
"这些人提供的说法高度一致，都指向你在**中有违规行为。"
曲老师靠在椅背上，眉头拧得很紧。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联名签字不等于事实。"
我把材料放回桌上。
"我在第一考场考了两年，每一场都有监考老师在场。如果我作弊，两年前就应该被抓了，轮不到现在。"
曲老师沉默了几秒。
"我先调查，你回去吧。这段时间别跟那些同学起冲突。"
我走出办公室。
楼道尽头的拐角处，江瑶正靠着墙看手机。
看到我出来，她抬起头，一脸关切。
"晴晴？你怎么被叫去办公室了？没事吧？"
我看着她。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赫然是那份举报材料的截图。
时间戳是昨天下午。
比举报提交的时间，早了整整一天。
分数出来了。
月考成绩贴在教学楼一楼大厅。
和上一世一样，一大群人围在榜单前。
我站在人群外面，踮脚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名字。
还是我。
年级第一，但总分只有五百八。
上一世是六百八掉到五百八。
这一世也是。
明明每道题都答得很顺，明明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可分数就是低了一百一。
我的手开始抖。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让开，别挡路。"
是周萌。
她挤到榜单前，扫了一圈，转头就喊。
"苏晴你还年级第一呢？五百八也好意思挂在最前面？上次可是六百九啊！"
"一次掉一百多分，不是作弊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紧接着，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江瑶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递到我面前。
"晴晴，你看一下我的分数。"
五百一。
上一次月考，她考了二百八。
一次进步了二百三十分。
我盯着那个数字，胃里翻了一下。
和上一世几乎一样的剧本。
她进步了两百多，我退步了一百多。
两组数字摆在一起，荒谬得滑稽。
"你一次**进步两百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