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说话不多。女儿总是抱怨她太省，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抱怨她太固执，不肯搬去和她一起住；抱怨她总是对着一个破钟发呆。
“妈，你说你守着这个破钟干什么？又老又旧，走时还不准！”女儿不止一次地说，“我给你买个新的电子钟，又准又好看！”
“不用。”她总是淡淡地说，“这个就挺好。”
“这破钟有什么好的？”女儿不耐烦地说，“我看你就是被它迷了心窍！”
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女儿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我知道，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