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阁楼吃霉面包18年，全家的爱都给了妹妹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好呀！"

"不行。"

两个声音撞在一起。

顾瑶疑惑地看向顾宁。

"为什么？"

"你忘了？今晚大哥让你陪他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

"啊？"

顾瑶想了想，在顾宁肯定的目光下恍然大悟。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她转向我，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姐姐对不起，今天不行了。这样吧，明天怎么样？明天我们全家一起吃！"

全家一起。

她说得那么轻巧。

我的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我没有明天了。

但我说："好。"

顾瑶冲我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跟着顾宁出门了。

顾宁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偏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冷得像刀。

"顾念，别打什么主意。"

"你要是敢让瑶瑶出一点事，后果你承受不起。"

门在我面前合上了。

第三章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我忽然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是家族群的消息。

大伯母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听。

"今晚慈善晚宴，瑶瑶那件礼服准备好了吗？衍衍说了，今晚要带瑶瑶认识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可不能失礼。"

然后是二婶的回复："瑶瑶穿什么都好看，不用担心。"

三哥顾寒也发了一条："我提前给瑶瑶订了一束花，晚宴结束后送她。"

一条接一条。

全是关于今晚晚宴的。

全是关于顾瑶的。

没有一个人提到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翻了翻往上的聊天记录，去年妹妹生日那天，群里从早上六点开始刷屏，刷到了第二天凌晨。

大哥***出差都专门飞回来给她庆祝。

二哥包下了整个海底捞。

三哥送了她一辆限量版的自行车。

而我的生日，连一条"生日快乐"都没有。

十年了，年年如此。

有一年我试探性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是我生日。"

没人回。

过了六个小时，群里弹出一条大伯母的消息："衍衍，你明天有空吗？你堂弟的学校有家长会。"

我的那条消息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聊天记录里，被无视得彻底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