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又停在半路。
她哑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晏绯笑出声。
「不是哪样？」
她抬起手腕，红线晃动。
「我出生时命格极阴，本该是鬼王选中的新娘。可沈皎皎命轻，活不过满月，你们沈家就偷了我的命，拿我替她挡灾。」
她盯住我。
「我在鬼域受了18年苦，她在义庄当了18年大小姐。」
「沈皎皎，你凭什么？」
我说不出话。
弹幕飘到我脸前。
快跪下道歉啊。
把命还给晏绯。
废物女主别装无辜。
晏绯伸出手。
「**给你了，剜出心头血，把命还我。」
我妈厉声喝：「你敢！」
晏绯收住笑。
红轿里传来锁链拖地声。
整个义庄的白灯笼同时熄灭。
4. 心头血债
我第一次见我爸这样护我。
他挡在我面前，背脊绷得很紧。
「晏绯，你从鬼域逃出来，已经坏了规矩。」
晏绯冷声问：「规矩？」
她抬袖一扫，正堂供着的祖师牌位全都震响。
「当年你们把我送上轿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讲规矩？」
我妈指尖夹了3张符。
符还没飞出去，院门外传来哭声。
张婶、赵伯、陈婆婆被一条条红线绑着，拖进院里。
张婶嘴角带血，还护着怀里的蛊罐。
她朝我喊：「皎皎，别信她！」
红线猛地勒紧。
张婶跪倒在地。
我攥紧**，冲过去。
「你放开她！」
我哥拉住我。
「别过去。」
我甩不开他。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无人答。
晏绯走到张婶身边，鞋尖踩住她的手。
「一个养蛊的，也敢拦我？」
张婶咬牙骂：「小贱蹄子，装什么苦主，你也配——」
红线缠住她脖子。
骂声断了。
晏绯指向我手里的**。
「沈皎皎，我只要你一碗心头血。」
「你给，我放了他们。」
「你不给，今晚义庄所有人，都替你死。」
她话音落下，赵伯身后的**直挺挺站起。
那些平日乖顺的行尸，全都转向我。
张婶疼得发抖。
赵伯一条腿被红线割出血。
陈婆婆被勒得说不出话。
我脑子发热，抬起**抵上胸口。
我妈尖叫：「皎皎！」
她甩出一张黄符，符纸飞到我胸前，符纹亮到一半，忽然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