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晚的别有用心------------------------------------------，苏晚终于承认了一件事。。，她想刷好感度的原因，从一开始就不单纯。——虽然确实好看。不是因为他温柔——虽然确实温柔。甚至不是因为凌晨零点送来的那个热饭团——虽然那个饭团确实好吃得有点过分。，系统弹出了一条她没来得及细看的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怀念。""对象：陆砚。""相似度：87%。"%像谁。。。也是消防员。也是寸头。也会在深夜出警回来之后，拎着吃的站在她宿舍楼下，不打一声招呼，就那么等着，等她恰好拉开窗帘、恰好看到他。。，他作为第一批到场力量进去之后，没有再出来。。她请了三天假，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吃了三天泡面，看了三天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拍的合照。合照里她笑得很丑，因为周也刚讲了一个冷笑话，她没听懂，但觉得他讲笑话的样子很好笑。。
再后来她换了城市、换了工作、换了手机号，以为换掉一切就能换掉记忆。
直到今晚。
凌晨零点，门铃响了，她打开门，看到陆砚的第一眼——不是心跳加速，是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太像了。
不是五官像。陆砚比周也高一点，眉骨更硬，嘴唇更薄。是那种“感觉”像。同样的蓝色训练服，同样的寸头，同样的“刚出完火警还没完全冷静下来但已经在对你笑了”的神情。
系统给陆砚贴的标签是"消防员"。
苏晚在心里给他贴的标签是：像周也的陌生人。
所以她才会在他说“你挺会照顾人的”时，心脏抽了一下。因为周也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也是同样的语气——不是夸奖，是心疼。
所以她才会在他看她的侧脸时，没有转头。因为她怕转头看到的是陆砚的眼睛，却想起周也的眼睛。
"好感度：+0。"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愧疚。"
苏晚看到这条提示的时候，电影已经快结束了。
她侧头看向陆砚。他这次没有看她，而是在认真看屏幕，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大概是电影里的某个桥段戳中了他的笑点。
苏晚忽然觉得很难受。
不是因为想起了周也。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从开门到现在，对陆砚做的每一件事——倒温水、推水杯、邀请他看电影——都不是因为陆砚这个人。
是因为他像周也。
她对他好，是因为她欠周也的。
"好感度：+0。"
"系统检测到宿主自我认知更新。"
"建议：诚实。"
苏晚深吸一口气。
电影字幕开始滚动的时候，她关掉了投影仪。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频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经过的夜车声。
“陆砚。”她叫他。
“嗯？”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觉得奇怪。”
陆砚转过头来，看着她。台灯的光把他的轮廓打得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很亮，像刚跑完五公里之后的亮——警觉的、清醒的、随时准备应对意外的。
苏晚忽然觉得很好笑。她明明是要坦白自己的“别有用心”，结果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
“我不是护士。”
陆砚眨了一下眼。“……我知道。”
“你知道？”
“你编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陆砚说，“我们队里那个心理辅导员教过，人编**的时候眼球会往右上角偏。”
苏晚：“……”
“而且你说‘以前做护士’的时候，下意识摸了一下右手腕。”陆砚指了指她的护腕，“护士不会把护腕戴在那个位置。”
"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75/100。"
"原因：他喜欢聪明人。"
苏晚沉默了两秒，决定继续坦白。
“我请你进来，不是因为我想吃东西。”
陆砚没说话，等她说完。
“是因为你像一个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晚以为陆砚会问“像谁”，或者“那个人是谁”，或者至少表情会变一下。但他没有。他只是把后背靠在沙发上，姿态从“警觉”变成了“放松”，好像她说的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说，“你今天晚上对我做的这些——倒水、推杯子、邀请我看电影——都是因为他？”
苏晚点头。然后又摇头。
“一开始是，”她说，“后来不是了。”
“什么时候变的？”
苏晚想了想。
“你说‘比电影好看’的时候。”
"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80/100。"
陆砚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笑，是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你现在看我，”他说，“想到的是他，还是我？”
苏晚认真地看着他。
台灯光线下，他的影子落在她脚边。他靠在沙发上，两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松弛，但眼睛里有一点认真——那种“我问这个问题不是在开玩笑”的认真。
“你。”苏晚说。
陆砚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低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但很好看。
好看得不像是系统算出来的。
"好感度：+8。"
"当前好感度：88/100。"
"恭喜突破‘他心动了’下限。"
"解锁：他现在很想牵你的手，但不确定你是否允许。"
苏晚看到了那条提示。
她低头看了一眼陆砚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虎口有一层薄茧——拿水枪磨出来的。
“你想牵手就牵。”苏晚说。
陆砚顿了一下。“……你能看到我在想什么？”
“不能。”苏晚面不改色地撒谎，“但你一直在看我的手。”
"好感度：+0。"
"系统提示：宿主利用系统信息获取不对称优势。"
"处理意见：鉴于未违反规则，不予处罚。但系统已记录。"
陆砚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苏晚的。
他的手很干燥，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一点——火场里待过的人，体表循环会加速散热。掌心那层茧蹭着苏晚的指节，有点粗糙，但不疼。
苏晚没有抽回来。
陆砚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么在凌晨一点半的客厅里，看完字幕滚动完的电影，握着手，谁都没说话。
右上角的好感度，在沉默中一格一格地跳。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91/100。"
苏晚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系统有点多余。
91和100的区别，在陆砚握着她手的那一刻，一点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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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换了城市、换了工作、换了手机号，以为换掉一切就能换掉记忆。
直到今晚。
凌晨零点，门铃响了，她打开门，看到陆砚的第一眼——不是心跳加速，是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太像了。
不是五官像。陆砚比周也高一点，眉骨更硬，嘴唇更薄。是那种“感觉”像。同样的蓝色训练服，同样的寸头，同样的“刚出完火警还没完全冷静下来但已经在对你笑了”的神情。
系统给陆砚贴的标签是"消防员"。
苏晚在心里给他贴的标签是：像周也的陌生人。
所以她才会在他说“你挺会照顾人的”时，心脏抽了一下。因为周也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也是同样的语气——不是夸奖，是心疼。
所以她才会在他看她的侧脸时，没有转头。因为她怕转头看到的是陆砚的眼睛，却想起周也的眼睛。
"好感度：+0。"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愧疚。"
苏晚看到这条提示的时候，电影已经快结束了。
她侧头看向陆砚。他这次没有看她，而是在认真看屏幕，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大概是电影里的某个桥段戳中了他的笑点。
苏晚忽然觉得很难受。
不是因为想起了周也。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从开门到现在，对陆砚做的每一件事——倒温水、推水杯、邀请他看电影——都不是因为陆砚这个人。
是因为他像周也。
她对他好，是因为她欠周也的。
"好感度：+0。"
"系统检测到宿主自我认知更新。"
"建议：诚实。"
苏晚深吸一口气。
电影字幕开始滚动的时候，她关掉了投影仪。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频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经过的夜车声。
“陆砚。”她叫他。
“嗯？”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觉得奇怪。”
陆砚转过头来，看着她。台灯的光把他的轮廓打得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很亮，像刚跑完五公里之后的亮——警觉的、清醒的、随时准备应对意外的。
苏晚忽然觉得很好笑。她明明是要坦白自己的“别有用心”，结果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
“我不是护士。”
陆砚眨了一下眼。“……我知道。”
“你知道？”
“你编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陆砚说，“我们队里那个心理辅导员教过，人编**的时候眼球会往右上角偏。”
苏晚：“……”
“而且你说‘以前做护士’的时候，下意识摸了一下右手腕。”陆砚指了指她的护腕，“护士不会把护腕戴在那个位置。”
"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75/100。"
"原因：他喜欢聪明人。"
苏晚沉默了两秒，决定继续坦白。
“我请你进来，不是因为我想吃东西。”
陆砚没说话，等她说完。
“是因为你像一个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晚以为陆砚会问“像谁”，或者“那个人是谁”，或者至少表情会变一下。但他没有。他只是把后背靠在沙发上，姿态从“警觉”变成了“放松”，好像她说的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说，“你今天晚上对我做的这些——倒水、推杯子、邀请我看电影——都是因为他？”
苏晚点头。然后又摇头。
“一开始是，”她说，“后来不是了。”
“什么时候变的？”
苏晚想了想。
“你说‘比电影好看’的时候。”
"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80/100。"
陆砚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笑，是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你现在看我，”他说，“想到的是他，还是我？”
苏晚认真地看着他。
台灯光线下，他的影子落在她脚边。他靠在沙发上，两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松弛，但眼睛里有一点认真——那种“我问这个问题不是在开玩笑”的认真。
“你。”苏晚说。
陆砚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低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但很好看。
好看得不像是系统算出来的。
"好感度：+8。"
"当前好感度：88/100。"
"恭喜突破‘他心动了’下限。"
"解锁：他现在很想牵你的手，但不确定你是否允许。"
苏晚看到了那条提示。
她低头看了一眼陆砚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虎口有一层薄茧——拿水枪磨出来的。
“你想牵手就牵。”苏晚说。
陆砚顿了一下。“……你能看到我在想什么？”
“不能。”苏晚面不改色地撒谎，“但你一直在看我的手。”
"好感度：+0。"
"系统提示：宿主利用系统信息获取不对称优势。"
"处理意见：鉴于未违反规则，不予处罚。但系统已记录。"
陆砚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苏晚的。
他的手很干燥，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一点——火场里待过的人，体表循环会加速散热。掌心那层茧蹭着苏晚的指节，有点粗糙，但不疼。
苏晚没有抽回来。
陆砚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么在凌晨一点半的客厅里，看完字幕滚动完的电影，握着手，谁都没说话。
右上角的好感度，在沉默中一格一格地跳。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91/100。"
苏晚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系统有点多余。
91和100的区别，在陆砚握着她手的那一刻，一点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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