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手撕渣男贱女后我权倾朝野  |  作者:兮筱虫  |  更新:2026-05-10
温文尔雅?野心狠厉------------------------------------------,又看向一旁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的沈清柔,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威严:“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在门外就听到你们争吵。”,立刻扑到沈博文面前,哭着道:“爹爹,女儿冤枉!姐姐落水,非说是我推的,可我真的没有,姐姐冤枉我!”,眼神带着询问:“清辞,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光平静地看向沈博文,缓缓开口,字字清晰:“爹爹,昨日女儿在池塘边,被人从身后推入水中。当时只有沈清柔一人在我身后。方才我已经戳穿她的谎言,指出她衣袖上的池塘淤泥,可她却依旧拒不承认。我没有!爹爹,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沈清柔急忙辩解,哭得肝肠寸断。:“爹爹若不信,可以去查看池塘边的痕迹,也可以问问周围的下人。那片淤泥,唯有靠近池塘中心才会沾染。妹妹若是没有推我,为何会沾染上?”,沈博文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不悦与失望。,不敢再哭。,看着沈清柔,满脸痛心。:“清柔,你太不懂事了!竟敢对你姐姐动手,心肠如此歹毒!罚你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闭门思过!往后再敢肆意妄为,绝不轻饶!”,沈清柔脸色惨白,满心不甘。她死死地攥紧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应下:“……是,女儿遵命。”,眼中满是怨毒的恨意,却只能委屈地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去。,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解决了沈清柔,沈清辞心中的郁气散了几分。
柳氏心疼地拉着女儿的手,左看右看,生怕她留下什么后遗症,又一遍遍叮嘱云溪好生伺候,早晚汤药不能断,这才和沈博文一同离开。
沈博文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眼沈清辞,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往日里他这个嫡女,心性太软,对庶妹一再纵容,如今一番交锋,竟有了嫡女该有的锋芒与底气。
房间里终于恢复安静。
云溪看着自家小姐,满脸敬佩,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畅快:“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二小姐终于得到惩罚了!以前您总是心软,明明知道是她捣鬼,也不愿跟她计较,次次都让她得逞,如今小姐终于变了,再也不被二小姐拿捏欺负了!”
沈清辞淡淡一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梳妆台上的玉梳,眼神深邃如寒潭,没有半分年少女儿的轻快,只剩历经生死的沉敛:“往后,不会再有人能欺负我们,更不会有人能算计沈家。”
她抬眼看向铜镜,镜中少女眉眼精致,肌肤莹润,尚带着十五岁的青涩,可那双眸子,却淬满了寒冰与恨意,再无半分往日的天真软糯。
那是从地狱爬回来,一心复仇、护亲的狠戾与坚定。
当下最重要的,三件事刻在心底:一是牢牢护住家人,提前避开前世所有灭门劫难;二是彻底斩断与萧玦的纠葛,绝不再做他的踏脚石;三是暗中积攒势力,撕破所有仇敌的伪装,让他们血债血偿。
前世,萧玦就是靠着她的痴心,一步步攀附沈家,借丞相府的权势在朝堂站稳脚跟,拉拢朝臣、积攒兵力,等登顶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沈家赶尽杀绝。
而她,就是沈家与萧玦之间最愚蠢的纽带。
这一世,她要亲手斩断这条纽带,不仅要远离萧玦,更要毁了他的帝王之路,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的滋味。
休养了两日,沈清辞身体彻底康复,面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她不愿在房中等着沈清柔再来假意周旋,便带着云溪往花园散心,想顺便理清后续布局。
刚走到九曲回廊,就见不远处的荷花亭旁,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腰束墨玉玉带,身姿挺拔如青松,面容俊朗温润,眉眼间带着刻意营造的谦和,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周身都透着“温文尔雅”的假象。
正是七皇子萧玦。
此时的他,还只是个不受皇上重视的庶出皇子,藏起了所有野心与狠戾,整日以温和有礼的面目示人,哄得京中无数贵女倾心,也骗得前世的她死心塌地。
沈清辞脚步微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刻骨的厌恶与冷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化作一片淡漠,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他。
云溪也看到了萧玦,下意识地皱起眉,往沈清辞身边靠了靠,小声提醒:“小姐,是七皇子……”
萧玦早已瞧见沈清辞,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快步走上前来,步履从容,语气里的关切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真的满心牵挂:“清辞,听闻你前几日不慎落水,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心中万分挂念,处理完宫中琐事便立刻赶来探望,你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说话间,他已然走到沈清辞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手腕,假意探看她的身体状况,动作亲昵又自然,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副认定她是未婚妻子的模样。
前世的她,每次见萧玦这般亲近,都会脸颊发烫,满心欢喜,羞涩地任由他靠近,满心都是这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可现在,看着他这副虚伪至极的温柔模样,沈清辞只觉得胃里翻涌,满心都是恶心。
不等萧玦的手碰到自己的衣袖,她身形微微一侧,动作干脆利落地避开,姿态疏离又冷淡,没有半分往日的**与亲近。
同时,她抬眸看向萧玦,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意,甚至连基本的客气都极为淡薄:“有劳七皇子挂心,臣女已无大碍,皇子不必如此费心,也无需这般亲近。”
短短一句话,满是疏离,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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