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三年，女将军抱着我儿跪烂了佛堂

我是幽市的活**，专收亡命人的买卖。
腊月大雪，镇北女将军凌霜吟一身缟素，怀里抱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踹开了我的门。
"救他。我这条命给你。"
我拨了拨手里的玉骨扇，笑。
"命我不收。我要你朔北三城的军防图。"
她拔剑抵上我的喉头。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跟她怀里孩子七分像的脸。
三年前，她为了前程，把我这个未婚夫婿，连同一万弟兄的性命，送进了敌军的包围圈。
——
第一章
"裴三爷，外头来了个女人。"
小七缩着脖子站在门口，脸上全是雪。
"什么女人？"
"穿白衣服的，抱着个孩子，把门口两个兄弟全撂翻了。"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
幽市开了三年，敢打上门的人不到十个。活着走出去的，一个没有。
"让她进来。"
门推开的时候，风雪灌了一屋。
她站在门口。
白衣白甲，长发披散，怀里裹着一个小小的身子。
三年不见，凌霜吟瘦了。
当年那个骑马冲阵、枪挑敌将的女人，现在跟条丧家犬似的。
我靠在椅背上，面具遮着脸，什么表情也没有。
"幽市的规矩，有来有往。你想要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怀里的孩子烧得滚烫，小脸白得没一丝血色。
"救他。"
我低头看那孩子。
两岁多。眉眼之间，像我。
"什么价？"
"我的命。"
我笑了。
"命？你的命不值钱。"
她抬头看我。
"那你要什么？"
"朔北三城的军防图。"
她浑身一震。
朔北三城是大梁北境最后的屏障。军防图交出去，等于把国门拱手让人。
"你疯了。"
"我确实疯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三年前就疯了。"
她盯着我。
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
我蹲下来，伸手去探那孩子的脉。
烫。脉象紊乱。不是天生的弱症。
是毒。
慢性的矿毒。
我收回手。
"这毒不是天生的。有人给你孩子下了药。"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干净了。
"你说什么？"
"慢性矿毒，拖个一年半载，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太医院的人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