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九年提款机，才知亲妈手握280万养野男人

"你小时候什么条件？****供你上大学，容易吗？"
"现在让你出点钱就这么难？"
我坐在公司的工位上，右手死死捏着手机。
旁边的同事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
"行，三科都补。钱我来想办法。"
第七年下半年。
送完外卖回来，夜里十一点多，手机弹出一条**语音消息。
"远子，弟弟说同学家里买了台新电脑写作业，他也想要一台。"
"你看看网上什么价钱，给他买一台。"
我点开某电商平台。
最便宜的组装机，两千出头。
我加进了购物车。
发薪日再付款。
又过了两天，手机响了。
还是妈。
"远子，你弟弟班上有个同学过生日，请他去吃饭。他说没有像样的衣服穿，你给他买两件。"
"还有他的书包也烂了，一起换了吧。"
我翻了翻卡里的余额。
一百七。
离发薪日还有九天。
"妈，我月底一起买，行不行？"
"行什么行。"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你弟弟明天就要去参加同学生日了，穿成那个样子出去，不嫌寒碜吗？"
我低下头。
抠了一下裤子膝盖上的补丁。
什么也没说。
当天晚上，多接了三单代驾。
赚了一百九。
加上卡里一百七。
三百六。
第二天在网上给弟弟买了两件卫衣，一个书包。
一共三百二。
卡里剩四十六。
距离发薪日还有八天。
我从出租屋抽屉里翻出半袋挂面。
还有两包榨菜。
够了。
第六年的视频通话里，我第一次注意到妈身后的茶几上摆着一盒看起来不便宜的点心。
但只是一闪而过。
我没在意。
那年年中，给弟弟打的一次电话里，他随口提了一句。
"张叔叔上次带我去吃了一顿炸鸡。"
"张叔叔？哪个张叔叔？"
弟弟好像犹豫了一下。
"就是……**一个朋友。"
我正要再问，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行了行了，你弟弟该写作业了。"
电话就挂了。
我拿着手机愣了两秒。
没往深处想。
毕竟那个时候，我连自己的晚饭都还没着落。
无底洞与道德绑架
第八年。
行情不好，公司集体降薪。
我的月收入从一万二掉到九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