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你”。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懂。
直到她看见那个叫“X”的文件夹。
加密的。需要二次验证。
这不是什么好信号。**昭接过太多类似的私信了——百分之八十的**故事，开头都是同一句话：”我发现他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
她当时还想，这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输了陆鹤川的生日，不对。输了他的常用密码，不对。输了两人的纪念日，还是不对。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一下，然后输入了一串她从未用过但一直知道的数字——沈若蘅的生日倒过来。
那是陆鹤川所有***的密码。他说那是系统随机生成的，她觉得奇怪但没追问过。
文件夹开了。
三百二十七张照片。
第一张是女孩在图书馆低头看书的侧脸，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睫毛上落了一层金粉。
第二张是她穿着蓝白校服在操场上跑步的背影，马尾辫甩得高高的。
第三张是她笑着回头，鼻尖有一粒小小的痣，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粒芝麻。
**昭划过一张又一张，手指越来越僵。
第二十八张，女孩和陆鹤川并肩站在樱花树下，两人之间隔着小心翼翼的五厘米，陆鹤川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第一百零三张，女孩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裙摆像一大朵白色的云，陆鹤川从背后拍的。
第两百一十八张，女孩躺在病床上，头发剃光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还在对着镜头笑，眼睛弯弯的。
第三百二十七张，是一块墓碑。
碑上刻着三个字：沈若蘅。生于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七，殁于二零二一年三月六日。
碑文下有一行烫金小字，陆鹤川的笔迹刻上去的——“此心安处是吾乡。”
**昭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她知道这句话。
陆鹤川跟她求婚那晚，在纽约的夜空下吻着她的额头说过同样的话。他说，昭昭，此心安处是吾乡，你就是我的故乡。
原来她不是故乡。
她是替乡。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酒店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昭站起来，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眉眼精致至极的女人，皮肤极白，眼尾微微下垂，左眼比右眼略深一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