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隔壁对骂三个月，考研复试那天他坐在导师席

偶尔。
第二天，凌晨一点半。
"开团开团！快集合！你们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第三天，凌晨一点十五。
"这辅助是人**？我不理解，弟弟你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吗？"
**天，凌晨十二点五十。
越来越早。
到了第五天，我的黑眼圈已经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选择题正确率从百分之八十掉到百分之五十。
英语阅读一段话看了三遍，一个字没进脑子。
专业课的公式在眼前飘来飘去，像是在嘲笑我。
我买了耳塞。
没用。那人的声音能穿墙。不是物理学意义上的穿墙，是那种你明知道有个人在你旁边叫，你就算捂住耳朵也能感受到声带振动的那种穿透力。
我又买了降噪耳机。
戴着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左耳嗡嗡响了一上午。
第六天。
第七天。
我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图书馆里看书看到一半直接趴桌上睡着了，被***拍醒的时候我以为**了。
第八天。
凌晨两点零三分。
"六六六六六！我太强了！这波操作最低值一个超级火箭！兄弟们扣1！"
我把被子掀开。
趿拉上拖鞋。
走出房间。
走到隔壁门口。
我没有敲门。
我砸的。
"咚咚咚咚咚咚——"
五秒后，门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身高一米八出头，比我高半个头。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好几天没洗。
面部线条很硬，鼻梁很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的。
如果不是凌晨两点、如果不是他身后那个亮得刺眼的显示器和堆满外卖盒的桌子——
我可能会觉得这人长得还行。
但现在不行。
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一坨。
"你好。"我尽量控制着音量，嗓子已经开始发抖了，"凌晨两点了，能不能小声点？"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从我的拖鞋扫到我乱成鸡窝的头发，最后落在我通红的眼睛上。
"隔音不好你可以去找房东啊。"
他说完，准备关门。
我一脚卡进门缝里。
"你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
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那种看小朋友无理取闹的、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