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我给你补两下。”
我眼睁睁看着当朝丞相把脖子伸了过去。
那人三两下补完，满意点头：“这才像话。”
苏相介绍：“虞大将军。”
我赶紧行礼。
虞大将军上下打量我：“新科探花？”
我点头。
“寒门出身？”
我又点头。
“殿试策论写了七千字，被陛下亲口夸过？”
我心中一喜，正要谦虚。
虞大将军脸色骤变。
“小子，你完了。”
苏相沉痛补充：“不是小完，是大完。”
我茫然：“为何？”
虞大将军拍着我的肩：“陛下夸你，说明陛下记住你了。”
苏相接道：“陛下记住你，说明陛下要用你了。”
虞大将军叹息：“陛下要用你，说明你离升官不远了。”
我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
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何时，周围已聚来一圈大臣。
他们看我的眼神，有震惊，有怜悯，还有一种看傻子的慈爱。
一位白胡子老大人颤巍巍道：“多少年了。”
另一位大人红了眼眶：“朝中竟还有如此单纯之人。”
有人小声说：“可惜了，长得挺俊，脑子不好。”
苏相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塞进我手里。
封皮上写着：《如何在不抄家的前提下被贬》。
虞大将军也塞给我一本。
《京官自救三十六计》。
白胡子老大人想了想，递来第三本。
《奏折废话大全》。
我抱着三本书，心情复杂。
3.
早朝开始后，皇帝来了。
他坐上龙椅，目光一扫，扫到苏相时，微微一顿。
“苏爱卿，你脖子怎么了？”
****瞬间精神。
苏相垂眸：“臣有罪。臣昨夜一时糊涂，误入烟花之地，损了**体面，请陛下责罚。”
虞大将军露出羡慕之色。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苏爱卿为国操劳，竟累得在家中撞了柱子，还不忘上朝。忠臣啊。”
苏相：“？”
****：“……”
皇帝摆手：“不必解释，朕懂。”
我亲眼看见苏相眼里的光灭了。
接着，皇帝说起江北水患。
江北暴雨，堤坝决口，灾民流离。工部说水太大，户部说钱不够，吏部说人难调，三部互递公文半个月，灾情还在水里泡着。
皇帝问：“诸位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