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挥的空间太小了。当助理的时候，最好的创意永远挂在别人名下，我就想找个地方，让作品本身说话。
没想到"一念"越来越火，有人开始挖身份了。
这事现在不能暴露。
我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突然冒出来说"那个全行业都在找的匿名高手是我"，不是打脸，是找打。
顾衍舟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删手机里和"一念"有关的记录。
"忙什么？"
他站在我工位旁边，目光往我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
我按灭屏幕。
"处理私事。"
他没追问，把一份文件拍在我桌上。
"锦绣集团那边，赵总说方案泄露的事让他很不放心。他要我们重新递一版，下周五之前。"
"下周五？"我皱眉，"之前那版我改了十几遍，他们才拍的板。现在推翻重来，一周时间根本不够。"
"所以你是创意总监，不是我。"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牙齿咬了咬。
行。
你等着。
第七章
接下来三天，我带着组里四个人没日没夜地干。
推翻旧方案，从头再来。
我把锦绣集团过去五年的品牌动作全拉出来，一条一条分析他们的用户画像和传播偏好。旧方案走的是高端大气的路线，但我觉得方向可以更尖锐一点。
新方案第一稿出来的时候，组里的人都没吭声。
不是不好，是跟以前的风格差太远了，他们拿不准。
"就这个。"我说。
**天，我正在改第三版细节，方晴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来闲聊的。
"晚宁姐，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说一声。"
她站在我工位旁边，表情有点纠结。
"什么事？"
"江雨桐……"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她。
"她被辞退之后，去了启元传媒。"
这并不意外。她在监控录像面前自己喊出来的，秦北辰许诺过让她去启元。
"然后呢？"
"然后她在朋友圈和好几个行业群里发了一堆东西，说你在公司排挤她、抢她的功劳，还说顾总给你股份是因为你们有不正当关系。"
我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群里有人信了。"方晴看着我，"尤其是之前跟她关系好的那几个，转发了不少。"
"谢谢你告诉我。"我点点头。
方晴走后，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
几个行业群里都在传截图。江雨桐写了一段很长的"自述"，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说我仗着是顾衍舟的人在公司横行霸道，她只是看不惯才得罪了我，结果被我栽赃陷害赶出公司。
配图是她红着眼圈的**，看着可怜极了。
评论区一边倒地同情她。
"太惨了吧，职场霸凌也不是这么搞的。"
"有**就是不一样，随便踩人。"
"心疼桐桐。"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生气。
说实话，意料之中。
江雨桐做事做不了，但演戏是一流的。她吃准了"弱者"这个人设，知道在**场上，哭的人永远比沉默的人占便宜。
但我现在没时间跟她打嘴仗。
方案比什么都重要。
等我拿出东西来，那些闲话不攻自破。
周铭从我身边经过，脚步慢了一拍。
"陆组长，群里那些事你看了吗？"
"看了。"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
我头都没抬。
"活儿干完了？没干完赶紧回去。"
周铭讪讪地走了。
他现在对我客气多了。
自从监控录像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阴阳怪气过。倒不是因为他真心服气，是因为他怕。
怕下一个被当众打脸的是自己。
第八章
第五天，方案**稿完成。
我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每个环节都没有漏洞，才发给顾衍舟过目。
他晚上十点给我打电话。
"方案我看了。"
"怎么样？"
"你以前怎么不用这种风格做事？"
这话是夸还是损？我分不清。
"以前你不给我机会。"我说。
他那边安静了一秒。
"明天我陪你去见赵总。"
"不用。"我拒绝得很干脆。
"赵总那种人，你一去他反而会端架子。我自己去，他拿不准我的底细，反而会认真看方案。"
"你确定？"
"确定。"
他没再说什么，挂了。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锦绣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