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最后一句话，刚好送进他的耳朵。
“是我家一个子公司的边缘业务。本来想给你当毕业礼物的。”
电梯门关紧。
我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膝盖撞在地上的声音。
陈伯递给我一方手帕。
“小姐，擦擦手。拿了脏东西，别沾了晦气。”
电梯平稳下行。
窗外，别墅区的灯光逐渐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那十八辆幻影组成的车河，在夜色中闪着冷冽的光。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顾小姐，听说您今晚的事迹了。我是沈氏集团的沈渡。如果方便，想请您喝杯咖啡。——备注：我爷爷和您爷爷是故交。”
下面紧跟着又弹出来一条。
“另外，陆氏刚联系了我们想融资。我拒了。”
我没有回复。
锁屏，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那栋别墅的某一层，某扇窗户，还亮着灯。
里面的人，大概正在疯狂打电话，想从这摊烂泥里爬出来。
没关系。
他们爬不上来了。
第二章
车队驶出别墅区时，我的手机炸了。
未读消息99+。
“念念，我是陆川的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念念，我是赵鹏的爸爸，刚才的事我听说了……”
“顾念同学，我是A大学生会**，之前多有得罪……”
“小顾，我是你之前送外卖那个小区的物业经理，您那个车停哪儿都行！”
我一条都没回。
只给一个人发了消息：“爷爷，我答应您。”
三秒钟后，爷爷回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一个电话号码发过来：“沈家那小子，你见见。”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号码，忽然想起刚才收到的消息。
沈渡。
沈氏集团的太子爷。
据说当年我爷爷和他爷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后来一个从商，一个从政，两家世代交好。爷爷一直想让我嫁给沈渡，但我不想。所以三年前离家出走，一个人来A市念书，想靠自己活出个人样。
结果活成了一个送外卖的。
还差点被渣男骗走三年青春。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渡的消息：“顾小姐，明天的咖啡，你方便几点？”
我想了想，回：“下午三点。”
“我等你。”
陈伯从前座侧过头：“小姐，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