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管它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命来——她算。
摆摊算命第一天
苏棠回到家，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直播软件。
她研究了一下界面——这世界的直播玩法跟她原世界的江湖算命差不多。有人气就有流量，有流量就有客户，有客户就有钱。
她设置好直播间标题：「玄学少女在线算命，不准不要钱」
然后点击了"开始直播"。
屏幕上显示：观众 0。
苏棠也不急，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头三分钟，零星进来了几个人，大概是被"玄学少女"这个标题吸引的，进来一看——屏幕上就一张素净的脸和一个马克杯，又走了。
观众停留在个位数。
苏棠放下杯子，想了想，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露出半张脸和背后的书架："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第一次开播，前三位连麦的观众免费算。"
弹幕飘过一条：
「主播你成年了吗？」
苏棠笑眯眯地回："成年的，放心。不过算命的准不准，跟年龄没关系。"
又进来几个人，弹幕开始多了：
「怎么算？看手相？」 「你该不会是那种你最近有血光之灾，给钱帮你化解的套路吧？」
苏棠看到最后一条，笑出了声："不不不，那种是骗子。我的风格是——你觉得我算得准，打赏一个小心心就行。"
「那要是算不准呢？」 "算不准你可以骂我。"
弹幕飘过一片"哈哈哈哈哈"。
气氛稍微热了一点，观众数涨到了三位数。苏棠正准备引导下一个话题，突然——一个连麦请求弹了出来。
用户名叫「老王今天也想退休」。
苏棠点了接受。画面一分为二，那边出现了一张油腻的中年男人脸，**是个办公室工位。
"你好你好，主播，你是真能算还是假能算？"
苏棠看了他的脸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
"王哥，你今年四十有二，做销售的，对吧？"
对面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姓王？"
"你微信名叫老王，这谁都能猜到。"苏棠笑了笑，"但你右手无名指内侧有条横纹，这叫是非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