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颤抖的声音。

"沈律师，我知道你在查我。下午三点，半盏咖啡店，我跟你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主动找上门了。我本以为能从他嘴里问出全部真相，却没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颠覆我对这个案子的所有认知。

还有其他类似的受害者

下午三点，半盏咖啡店最隐蔽的包间。

**春戴着**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端水杯的手一直在抖。

"沈律师，你别查了。这件事，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把银行流水和行程记录推到他面前。

"周医生，收受贿赂，伪造医疗文书，非法调换受精卵。这些罪名加起来，你至少要坐十年牢。你的执业执照会被吊销，你的家庭，你的事业，全完了。"

**春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也是被逼的！是张兰拿我儿子的工作威胁我！"他崩溃地捂住脸，"她就是个疯子！十八年前她就开始干这种事了！"

十八年前？

我心里一动。

"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

**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十八年前，她带了一个叫冯娟的女人来医院，说是做妇科检查，其实是取卵。冯娟术后感染，失去了生育能力，最后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来。她的**，被张兰冷冻了起来。"

我猛地站起来。

"那些**呢？"

"被她用了。"**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浩，就是用冯娟的**和林正宏的**，做试管生下来的。"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像炸了一颗***。

林浩，竟然不是张兰的亲生儿子。

他是那个十八年前被张兰毁掉一生的女人的孩子。

"不止这些。"**春继续说，"这十八年，还有其他类似的受害者。我只是她其中一个棋子。"

我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你愿意出庭作证吗？"

**春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我愿意。我已经受够了被她控制。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做污点证人，争取宽大处理。"

"可以。"我关掉录音笔，"但你要把所有的事，一字不差地说清楚。"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