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娃娃

纽扣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苏晓吓得从床上跳下来，退到墙角。
娃娃没有动，静静地趴在那里，那张笑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苏晓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走过去，拿起娃娃，这次没有把它放回床头柜，而是塞进了抽屉里。
"明天就把它扔掉。"
她关上灯，躺在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
抽屉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行。
苏晓蒙住被子，浑身发抖。
声音持续了很久，终于消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发现抽屉开着。
那个娃娃，躺在她的枕边。
侧着身子，脸正对着她，嘴角弯弯的，像是和她一起睡了一夜。
苏晓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娃娃，冲到厨房，把它塞进垃圾袋里，打了个死结，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她站在垃圾桶前，看着垃圾袋沉进垃圾堆里，松了口气。
"终于......"
她回到房间，收拾书包，准备去上课。
但就在她打开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那个娃娃，躺在她的枕边。
侧着身子，脸正对着门口，看着她。
苏晓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明明把它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它怎么会回来?
她想扔掉它，但这次，她不敢了。
苏晓把娃娃拿起来，放进背包的最里面，背着它去上课。
一天的课程，她都心不在焉。背包里那个娃娃，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背。
咚。咚。咚。
她总觉得，它在透过背包，看着她。
下午的课是英语，老师在上面讲着语法，苏晓坐在最后一排，目光盯着黑板，但脑子里全是那个娃娃。
它为什么会回来?
它是怎么回来的?
它是......活着的吗?
"苏晓?苏晓?"旁边的同桌推了她一下。
"啊?什么?"苏晓回过神来。
"老师在叫你。"同桌说。
苏晓站起来，不知道老师问了什么，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
全班都在笑。
她坐下，脸涨得通红。
但就在这时，她听到背包里传来了一声轻笑。
稚嫩的，阴森的，像是小孩子的笑声。
她猛地捂住背包，周围的同学都奇怪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