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我没再多想。
她带我上了二楼。楼梯很窄，水泥台阶上的漆已经磨没了，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有人在底下敲鼓。
二楼只有一个门，她掏出一把铜钥匙打开了。
房子和照片里一样——一室一厅，客厅不大但干净，沙发、茶几、电视柜，一应俱全。卧室在左手边，一张一米五的木床，铺着素白的床单。厨房和卫生间在右手边，虽然老旧，但功能齐全。
我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推开每一扇门，打开每一个柜子。
一室一厅。
没问题。
"之前的租客呢？"我问。
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我觉得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但那种表情转瞬即逝，快到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搬走了。"她说，语气平淡，"年轻人嘛，待不长。"
"为什么这么便宜？"
"房子老了，地段偏，没人愿意来。"她把钥匙放在茶几上，"你要是觉得行，今天就能住。押一付一，六百块。"
六百块。
我几乎没有犹豫，掏出手机就转了账。
老**接过钱，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对了，晚上十二点以后，别出卧室。"
"什么？"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老房子隔音不好，楼上楼下都有住户，怕你走动吵到人家。"
我点了点头。
她走了。
我关上门，开始收拾行李。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一台旧笔记本电脑。我把衣服塞进卧室的衣柜，打开电脑连上WiFi——信号出奇地好——然后开始投简历。
一切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那天晚上。
我是被一阵声音吵醒的。
不是很大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墙壁里面慢慢移动——沉重的、缓慢的、***砖石的声音。像一头巨兽在墙壁的夹层里翻身。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十七分。
声音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停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有点快。我告诉自己那是老房子正常的声响——热胀冷缩，水管老化，或者楼上的住户在挪家具。
但老**说过，晚上十二点以后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