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我社死？我直播送经理踩缝纫机

我盯着名片上“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几个大字。
信达。
名字倒是取得冠冕堂皇。
但凡叫这种名字的公司，十家里九家半是放***的。
“经理，这……利息高吗？我怕我还不起。”
我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
王经理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茶杯跟着颤了一下。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花姐的嘴堵上！工作保住了，每个月慢慢还就是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再说了，有我给你做担保，龙哥不会为难你的。”
我摸了摸手机。
屏幕停留在录音界面。
红色的计时数字正在跳动。
“经理，那这钱，是直接打给花姐，还是……”
我怯生生地问。
“当然是打给你，你自己去赔。”
王经理瞪了我一眼。
“不过嘛，龙哥那边的规矩，借一万五，得签两万的合同。”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比了个“二”。
“这叫行业惯例，懂吧？”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多出来的五千，是给龙哥的辛苦费，也是我帮你搭线的茶水钱。”
我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
“两万？可我只拿一万五啊。”
“你废什么话！”
王经理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上。
茶水溅出来，洇湿了那张烫金名片的一角。
“不借拉倒！你现在就去跟花姐说你没钱，看看**抓不抓你！”
我赶紧低下头。
做出那种走投无路、天塌了的模样。
“我借。我借。”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名片。
“这就对了嘛。”
王经理搓了搓手，又笑了。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
“阿龙啊，我这边有个小兄弟需要周转一下，你准备两万的合同，马上过来一趟。”
语音发完，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脚尖晃啊晃的，得意得不行。
半小时后，一个满臂纹身的光头推门走了进来。
龙哥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腕上还套着一串大得离谱的黑曜石手串。
进门先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湿巾擦了擦手。
擦完随手扔在茶海上。
然后他把一份几页纸的合同拍在茶几上。
“签字，按手印。***拿来拍照。”
龙哥连正眼都没看我。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最后落在王经理桌上那罐茶叶上。
“发哥，你这茶不错，回头给我拿两罐。”
“行行行，小事。”
王经理笑着点头。
我拿起笔，让手抖得像筛糠。
合同上的条款密密麻麻，违约金高得离谱。
只要逾期一天，利息就翻倍。
“龙哥，这上面写着如果我还不上，有权处置我的个人财产……”
我指着其中一条。
“少废话！签不签？”
龙哥一把夺过笔，又塞回我手里。
王经理在一旁打圆场。
“哎呀，都是走个形式。小陈在我们物业上班，跑不了的。”
他冲龙哥使了个眼色。
龙哥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
我咬了咬嘴唇。
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红色的印泥按在白纸上。
龙哥拿起合同检查了一遍，折起来揣进怀里。
他掏出手机，叼着烟操作了几下。
我手机叮的一声。
一万五到账。
“行了，钱到了。下个月十号，连本带利还两万二。”
龙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
“少一分钱，后果自负。”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门时还顺手拿走了茶几上的一包**。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王经理。
“行了，赶紧把钱转给花姐，把这事平了。”
王经理靠在椅背上，掏出牙签叼在嘴里。
“下午去把地下**的化粪池清理一下，那是你这周的工作。”
我站起身，把手机揣回口袋。
录音文件自动保存完毕。
47分22秒。
一秒没落。
“好的，经理。”
我低着头往外走。
“对了小陈。”
王经理叫住我。
“这事儿别在群里乱说。你那条认错的消息也别删，留着。”
他剔着牙，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影响多不好。”
---

下午的地下**闷热潮湿。
化粪池的盖子一掀开，恶臭直冲脑门。
我穿着不合身的防水橡胶服，拿着长柄漏勺在池子里捞杂物。
这是物业最脏最累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