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团队拿下大项目，庆功宴上，新来的CEO助理突然站起来。
“沈总监，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顾总的未婚妻吧？”
“这个项目是你做的，还是你下面的人做的，谁知道呢？”
“我建议公司重新评估沈总监的技术能力，尸位素餐、德不配位，该削的权限就应该削。”
全桌安静。
我看向顾垣，他只是放下筷子笑了一下。
“念念刚来，不了解情况，这事以后再说。今天庆功，大家开心最重要。”
几个月的通宵，十四轮客户谈判，我千辛万苦签下来的合同。
却在庆功宴上，被未婚夫的助理当众举报靠关系上位。
而他没替我解释。
于是我也没说话。
我确实是顾垣的未婚妻，可也是公司最大股东。
谁敢质疑我，一起炒了就是。
……
1
庆功宴上，香槟刚倒满。
“沈总监，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顾总的未婚妻吧？”
苏念瓷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整桌人都能听见。
我抬头看她。
顾垣新招的助理，入职不久，此刻笑得像朵花。
“这个项目是你做的，还是你下面的人做的，谁知道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同事们的酒杯停在半空，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偷瞄我的表情。
拿下这个项目，我带队熬了三个月，每一个方案、每一次报价、每一页PPT，都没有假手于人。
苏念瓷继续说：“我建议公司重新评估沈总监的技术能力。尸位素餐、德不配位，该削的权限就应该削。”
她说完看着我，眼里带着笑。
觉得自己抓到了别人的把柄，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高地。
我把酒杯放下，没喝。
全场都在等一个人说话。
顾垣——我的未婚夫，这家公司的CEO，此刻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酒杯。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苏念瓷一眼。
“念念刚来，不了解情况，这事以后再说。”
语气很轻，像在哄小孩。
“今天庆功，大家开心最重要，来来来，喝酒。”
他举杯，同事们赶紧跟着举杯。
没人再提举报的事，也没人替我解释一句。
庆功宴继续，笑声继续，碰杯声继续。
我坐在那里，看着顾垣跟同事们谈笑风生。
苏念瓷坐在他旁边，笑得比谁都甜，得意得瞥了我一眼。
顾垣含糊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猜对了，对着我也就更加理直气壮。
一个同事凑过来小声说：“沈总监，你别往心里去，新人不懂事。”
“没事。”
我端起酒杯，没喝，又放下。
散场的时候，苏念瓷从我身边经过。
“沈总监，我不是针对你，我是为公司好。”
她说完就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轻快的节奏。
我站在走廊里，手机震了一下。
客户发来的消息：“沈总，项目后续的维护方案什么时候发我？”
我回了几个字，锁屏。
走廊尽头，苏念瓷站在电梯口等电梯。
顾垣从后面跟上来，两人说了句什么，她笑了，他也笑了。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到苏念瓷回头看了我一眼。
微微勾起唇，满是挑衅。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我在想，顾垣到底有没有告诉她，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谁？
应该没有。
我虽然只担任技术总监的职位，但普通员工并不知道，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三年，我搭建了这家公司的核心技术，熬了无数个夜，拿下了最关键的几个大客户。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享受所有的光环。
现在来了个新助理，觉得我不配。
而他连替我解释一句都没做。
不是说不出来。
是不想说。
2
第二天上班，一早我就觉得不对劲。
走廊里几个同事看到我，目光闪了一下，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以前打招呼的小王，从我身边经过时连头都没抬。
我坐到工位上，旁边的小林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不是刻意的那种，是不自觉的，像躲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她把头埋进屏幕里。
老张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我，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跟我关系好的几个姑娘，坐在角落里表情愤愤。
我走过去：“怎么了？”
小陈张了张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袖子。
“没事，沈姐。”
她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