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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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懂动物说话的第一天，我就想聋回去
“今天的火腿肠有股塑料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火腿肠，又看了一眼蹲在花坛边那只圆滚滚的橘猫。
它舔了舔爪子，嫌弃地瞥我一眼，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有塑料味，听不懂猫话吗？”
我愣了三秒。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疯了吧？第二个念头是——这猫是不是成精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崩溃。
那只橘猫骂完我之后，旁边花坛里的麻雀接上了话茬：“可不嘛，这姑娘喂了三个月，火腿肠越买越便宜，搁谁谁不嫌弃。”
“就是就是，上次买的那个牌子还行，这次这个，一股工业胶味儿。”另一只灰麻雀啄了啄羽毛。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行道树。树上的乌鸦低头看我，嘎嘎两声：“她怎么了？脸色煞白。”
“人类嘛，大惊小怪。”蚂蚁从树根爬过，嫌弃地绕开我掉在地上的面包屑。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满耳朵全是声音。鸽子在对面楼顶报时，说再过四十分钟太阳就落山了。旁边便利店门口那只流浪狗正跟另一只狗抱怨路人的鞋臭：“穿白鞋那个，脚气特别重，每次路过我都要憋气。”
我再也绷不住了，手里的火腿肠掉在地上，扭头就跑。
跑了大概二十米，迎面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小区门口卖煎饼果子的王大爷。他看我脸色不对，问我咋了。
我说没事没事，有点头晕。
王大爷刚想说话，旁边垃圾桶后面传来一只老鼠的声音：“她身上有灵气的味道，跟她三个月前碰那只狐狸有关。”
“闭嘴闭嘴闭嘴！”我内心疯狂呐喊，但我发现自己吼不出来，只能机械地朝王大爷摆了摆手，跌跌撞撞往家走。
回家路上每一步都是煎熬。
我租的是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爬楼梯的时候，二楼那户养的金毛冲我摇尾巴，但我听到它说：“她今天心情不好，别惹她，她上次给我吃的牛肉干是辣的。”
三楼那户的虎皮鹦鹉站在阳台上喊：“死肥宅又回来了！死肥宅又回来了！”
我猛地关上门，瘫坐在玄关。
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我深呼吸三次，试图用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