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孕概率几乎为零。
我当时在车里哭得喘不上气，顾景琛甚至没有递给我一张纸巾。他只是皱着眉说：“哭什么哭，想办法治。”
后来他就不耐烦了。后来**妈就开始张罗给他物色新人了。后来林妙妙就登堂入室了。
而我，直到离婚那天都不知道，当年的那份体检报告，是周芳花两千块钱买通的假诊断。
离婚的手续办得很快，快到像是顾家早就准备好了。他们怕我反悔，怕我分家产，怕我赖在顾家不走。其实他们多虑了，我签字的笔比他们还快。
顾景琛给了我一张卡，说里面有二十万，算是这三年的补偿。我没接。
“顾景琛，**那条爱马仕丝巾八万八，你给林妙妙买的那个包十二万。我三年青春，值二十万？”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
他没接话，把卡塞进了我手里，语气像施舍：“拿着吧，别逞强。你出去能干什么？大学都没毕业。”
顾景琛说完就搂着林妙妙上了他的保时捷。车子发动前，林妙妙还特意摇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那表情像是在说“谢谢你腾位置”。
我攥着那张***，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风灌进我单薄的毛衣里。
一月的风真冷。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离婚证，红色的小本本上烫金字体在阳光下反着光。我花了三秒钟消化了一个事实：从现在起，我是一个离过婚、没有工作、大学肄业、***里只有一千八百块存款的二十五岁女人。
而促使我离开那个家的唯一底气，藏在我毛衣下面微微隆起的肚子里。
我怀孕了。
是顾景琛的孩子。
离婚前两个月，他有一次喝得烂醉回来，闯进主卧把我当成了林妙妙。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看见我，厌恶地皱了皱眉，说了一句“真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他没注意到床头柜抽屉里那个刚拆封的验孕棒。
两条杠。
我连着测了七根，又从药店买了三个不同品牌的验孕棒，每根都是两条杠。离婚前一周，我偷偷去市妇幼做了*超，医生告诉我怀孕十周，胎心胎芽发育良好。
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荒唐到极致的讽刺感。
三年不孕。
三年被骂“不下蛋的母鸡”。
三年在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