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五千块娶230斤胖妻，洞房夜她卸下伪装惊艳全村

，晚上睡觉得两个人帮忙扶。
有人说她不是哑巴，是疯的，发起病来砸东西**。
还有人说她身上有一股怪味，是因为太胖了皮肤烂了才发出来的。
更狠的话也有。
"许长生这是用后半辈子换了五千块钱。"
"等那五千块花完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钱有福这是找了个冤大头接盘，人精得很。"
我不信这些话，但也没法验证。
因为我压根没跟秀芹正儿八经说过话。一个字都没有。
她是个哑巴，就算我见了她，她也没法跟我说什么。
而钱叔那句"跟别人不一样"，到底什么意思？
准备婚礼这两天，我几乎没怎么睡。
白天忙着收拾屋子、补墙、换瓦。娘把五千块先拿出三千还了外债，剩下的置办了新被褥和几件家具。
借了隔壁刘木匠一张新床，把堂屋腾出来当新房。
一切都简陋得很。
但娘乐呵得像过年。
"长生，不管人家怎么说，你能娶上媳妇，娘就知足了。"
她往新被子上铺红布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是高兴的那种抖。
我看着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压了下去。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不管那个230斤的哑巴姑娘到底什么情况，我许长生说话算话。
05
婚期定在九月二十六。
前一天下午，我去钱叔家搬嫁妆。
说是嫁妆，其实就是两口箱子，一套铺盖，加几件旧家具。钱叔另外塞了一袋米和半扇猪肉。
"东西不多，凑合着过日子。"
我搬东西的时候，经过了后院。
秀芹的房门关着，窗帘拉得死死的。
门口放着一双布鞋。
很大的布鞋。
大得不像女人穿的。
我往那扇门看了一眼，正好钱叔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东西搬好了？走吧，明天再来。"
他很自然地把我往外面引。
我注意到，钱叔走过后院的时候，特意把那扇门多看了两眼。
像是在确认门关严了。
"钱叔，秀芹她……我是不是该先认识一下？"
"明天就见了，急什么。"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长生，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
"您讲。"
"秀芹这孩子，命苦。她从小没了娘，后来的那些事……我不好跟你细说。"
"你只要知道一点就行。她不是坏人。"
"至于其他的。"钱叔的眼神变了变。
"等你们成了亲，她会告诉你的。"
"什么意思？她不是不会说话吗？"
钱叔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回去吧，明天一早来接亲。"
他转身进了屋，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娘在隔壁已经睡着了，偶尔传来几声咳嗽。
窗外月光很亮，院子里的草垛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钱叔那几句话，我怎么琢磨都不对味。
"她会告诉你的。"
她是个哑巴，怎么告诉我？
而且他的表情，不像在搪塞我，倒像是在替秀芹保守一个什么东西。
马大壮那天说的话又钻了出来。
"那个女人不对劲。钱有福打的什么算盘，你心里最好有点数。"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告诉自己别多想了。
明天就结婚了，胡思乱想也没用。
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些传言。
230斤。哑巴。吃得多。脾气怪。脑子有问题。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嫁过来以后日子更难过呢？
窗外有只猫头鹰叫了几声，阴惨惨的。
我盯着房顶上那道裂缝，一宿没合眼。
06
婚礼前一天下午，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任何人提。
去钱叔家搬嫁妆的时候，我顺路去了后山砍柴。
钱家的后院紧挨着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有条小路通往山上。
我扛着砍刀往山上走，经过竹林的时候，听见了动静。
不大，像是有人在竹林里头走路。
我往里面瞅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竹林深处有个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大褂子，正弯腰在地上摘什么东西。
是秀芹。
我认得她的体型，那个宽得吓人的轮廓，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