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系统但奖励是废品

质量过低’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世界的能量浓度低于系统预期。通俗来说——你们这个世界太普通了，没什么仙气。签到获得的奖励质量也会相应降低。”
“所以你给我的那些废品，是因为这个世界太普通？”
“理论上是这样。但也有部分原因是测试版奖励池尚未完善。”
说白了就是系统不行，怪我咯。
但我还是去了操场。
操场在教学楼后面，四百米跑道，中间是足球场，平时体育课在这上。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操场上只有几个晨跑的老师和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
我站在操场中央，假装在系鞋带。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过期火腿肠一根。”
“…………”
“别急着骂，听我说完。这根火腿肠过期了两年，但具有特殊效果：食用后可在三十分钟内吸引方圆五十米内所有的猫。”
“我为什么要吸引猫？”
“系统只提供奖励，不提供使用建议。”
我把火腿肠塞进口袋，转身往回走。
经过升旗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
王建国，高二（3）班班主任，教数学，四十多岁，秃顶（跟王校长不是一个秃法，他是地中海式秃，王校长是全面式秃），脾气暴躁，口头禅是“你们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虽然他老婆就是体育老师。
王建国正站在升旗台上，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扎进裤子里，皮带扣锃亮。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昨天系统给我的那个奖励——“听了会打嗝的歌曲”。
我哼了一小段。
声音不大，大概就是蚊子嗡嗡的程度，而且离得远，王建国按理说应该听不见。
但他听见了。
他开始打嗝。
不是那种轻轻的、可以忍住的嗝，是那种从胸腔里爆发出来的、震天响的、像青蛙叫的嗝。“嗝——！嗝——！”
操场上晨跑的老师们都停下来看他。一个教体育的年轻老师跑过来：“王老师，你没事吧？”
王建国摇摇手，想说什么，一张嘴又是一个嗝。他的脸从肉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紫色，像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
我站在原地，努力保持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