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苏念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了他一眼，忽然有点好奇这个男人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五年了，陆沉舟从来没有主动约她吃过一顿饭。他们唯一一次一起吃饭还是在婚宴上，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后各忙各的，偶尔在商务酒会上碰见，也只是远远地点个头，客气得像是两个不太熟的合作方。
“行啊。”苏念弯了弯唇角，“正好我也饿了，陆总请客，我不挑。”
民政局对面就有一家日料店，价格不菲，但陆沉舟从来不在乎价格。他在乎的只有两样东西：效率和结果。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条长桌，桌上摆着精致的怀石料理。苏念吃得很认真，每一道菜都仔细品尝，偶尔发出满意的轻叹。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的优雅，而是发自内心的享受。
陆沉舟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端着茶杯看着她。
苏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放下筷子：“你看我干嘛？吃饭啊。”
“五年了。”陆沉舟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苏念愣了下：“什么？”
“五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和你单独吃饭。”
苏念抿了抿嘴唇，忽然觉得嘴里的三文鱼有点不是滋味。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下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怪谁？你忙我也忙，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苏念。”
“嗯？”
“你有没有想过。”陆沉舟放下茶杯，深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我们不离婚，会怎么样？”
苏念被他这句话问得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忽然响了，是她助理打来的。苏念接起电话，助理的声音又急又慌：“苏总，不好了，苏氏科技被恶意**了！对方来势汹汹，今天上午已经在二级市场扫了百分之八的股份，加上之前陆总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现在对方手里至少有百分之三十八！”
苏念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陆沉舟，后者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陆沉舟。”苏念的声音冷下来，“你干的？”
陆沉舟放下茶杯，唇角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