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团的新员工。职位嘛……就叫特别顾问吧。”
林远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走廊尽头的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你到底要什么？”他问。
苏晚也停下来，仰起脸看着他。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种奇异的透明感，好像她随时会融化在光线里。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仇恨，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我要你们公司阳寿换冥币的产业链全部资料。”她轻声说，“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盘这一切。”
林远舟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知道阳寿换冥币的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晚没有回答。她只是举起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倒计时APP，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减少——23天11小时42分07秒。
“林总，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所以，带我上楼吧。”
林远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运转声，和远处传来的模糊城市噪音。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前走，丢下一句话：
“跟上来。别走丢了。”
苏晚拎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皮鞋声和高跟鞋声交错着敲击在地板上，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预示着故事的真正开始。
走廊尽头的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整栋大楼陷入了灰蓝色的暮光中。
她来南城，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苏晚坐在一辆破旧的长途大巴上，从省城一路颠簸到南城。车上没什么人，除了她和司机，就只剩后排一个打呼噜的老头。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慢慢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城乡结合部的烂尾楼和建材市场，最后终于出现了南城标志性的高架桥和鳞次栉比的高层住宅。
南城是省里排名第二的经济重镇，GDP常年紧随省城之后，市区人口四百多万，城市规划搞得像模像样，到处是宽阔的八车道和亮着LED灯带的新楼盘。但苏晚知道，这座城市的繁华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像冰山一样，水面以上的部分光鲜亮丽，水面以下全是正在啃食骨头的暗流。
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