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的吗？”
我看着她：“那天你们在亲戚家吃饭，是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姜悦凌晨一点给我打电话，说她第二天要彩排，没空。”
姜悦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陆成终于伸手拿过那页纸，看了两遍。
我合上文件夹：“责任书我不会签。要追责，可以。先把完整事故材料给我。”
姜悦忽然站起来：“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外面已经闹成那样了！”
我也站起来。
“我只问一句，凌晨两点半那个电子签名，是谁替我签的？”
没人回答。
会议室的玻璃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事故材料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流程记录导出人，陈曼。
2 被改掉的会议纪要
我回到工位时，项目组的人都在看我。
有人立刻低头敲键盘，有人把聊天窗口关掉，还有人假装去茶水间接水。
我坐下，打开共享盘。
原本的“安心家护_姜宁_原型V13”文件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文件夹：“安心家护_市场部统筹版”。
我点进去，第一份会议纪要写得很清楚：
三月十二日，姜悦提出安心家护核心方案，姜宁负责执行落地。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这个项目最早是我从客户投诉里拆出来的需求。
老年人独居，子女想远程查看门锁、电器和紧急求助记录，但又担心老人隐私被过度采集。我做的第一版方案，核心就是“授权分层”和“二次确认”。
姜悦那时候只问过我一句：“这个东西包装起来有卖点吗？”
我继续往下翻。
会议纪要里的参会人有我、姜悦、陆成、周航和陈曼。纪要整理人是陈曼，审批人是姜悦。
我打开历史版本。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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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鼠标，指节有些发僵。
手机震了一下，是姜悦发来的消息。
宁宁，别闹了。你现在停下来，我还能帮你跟陆总说说情。
我回她：原型文件谁删的？
她没回。
过了半分钟，我**电话打进来。
我没接。
她连续打了三个，**个换成我爸。
我关了静音。
没过多久，周航从工位旁边经过，脚步很快。我叫住他：“周航。”
他停了一下，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