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悦第一次看到原型图的时候，回我的话是：“你这个东西，我看不懂。”
现在，它成了她熬夜做出来的项目。
我翻回责任书第一页。
方案创建日期：三月十二号。
我顿了一下。
三月十二号晚上十点十七分，我把第一版原型发给姜悦。她隔了五分钟回我：“你这个东西，我看不懂。”
我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记录。
姜悦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我把屏幕放到桌上：“既然方案是你三月十二号创建的，那这句话怎么解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姜悦很快反应过来：“我说看不懂，是因为你当时发的是半成品。我后来重做了一版。”
“重做的文件呢？”
“市场部电脑里。”
“创建记录呢？”
她看向陆成：“陆总，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客户还等着公司回复。”
陆成把笔放下：“姜宁，方案归属可以后面再查。现在最要紧的是事故责任。你先签字，公司会考虑给你留一个内部转岗机会。”
“我不签。”
我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在桌面上。
我爸脸色变了：“姜宁，你别犯倔。”
“爸，”我看向他，“这不是认个错那么简单。签了，我就是抄袭，私自上线，还要背三十六万赔偿。”
“钱家里想办法。”我妈说。
我笑了一下：“你们替我还？”
她立刻停住。
姜悦低下头，眼泪掉在膝盖上：“宁宁，你非要把我**吗？”
我没接她的话。
我打开事故材料，一页页往下翻。流程删除申请、测试报告、系统审批、上线记录，全被整理得很齐。
齐得像提前准备好的。
翻到第三页时，我看见一条流程记录。
测试流程删除申请。
申请人：姜宁。
电子签名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抬起头：“这条申请是谁导出来的？”
陈曼说：“系统**。”
我问：“完整日志呢？”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把那页纸抽出来，放到桌子中央。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我在医院陪我爸复查。他心脏不舒服，挂的是急诊。缴费记录、挂号记录、监控都查得到。”
我爸手里的茶杯顿住。
我妈也愣了：“那天不是你姐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