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水。
许洋一个普通白领，非要穿上万的西装。
周静一个月工资五千，化妆品却要用顶级的。
他们的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
更别提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
还有那辆三十多万的宝马车贷。
所有的窟窿，都是我拿退休金和积蓄填上的。
我以为，我的倾囊相助，能换来他们的感恩。
至少，能换来一点尊重。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一个没有边界感、令人窒orin的老女人。
也好。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边界。
我就给他们边界。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松。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方晓已经做好了早餐。
小米粥，小笼包，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妈，快来吃饭。”
周凯递给我一张***。
“妈，这是我跟方晓的一点心意。”
“您以前给我们的，我们都存着呢。”
“现在您需要用钱，密码是您生日。”
我看着那张卡，眼眶有点发热。
我把卡推了回去。
“你们挣钱也不容易，自己留着。”
“妈不缺钱。”
我缺的，从来都不是钱。
吃完早饭，我接到了银行的电话。
是客户经理小王。
“赵阿姨，早上好。”
“您昨天申请冻结的账户和亲情卡，我们已经**完毕了。”
“另外，您委托我们发出的房贷逾期警告通知，也已经通过挂号信寄给了许洋先生。”
“预计他今天就会收到。”
我点点头。
“辛苦了，小王。”
“不辛苦，为您服务。”
挂了电话，我心情很好。
方晓陪我到楼下公园散步。
很多年了，我都没有这样悠闲过。
以前每天想的都是，今天给他们做什么好吃的。
这个月的水电费交了没有。
他们的车险是不是又该续了。
现在，我终于可以只为自己活了。
下午，周静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卡都冻结了，许洋的信用卡也刷爆了。”
“我们现在身无分文！”
我淡淡地问。
“所以呢？”
周静被我的反问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