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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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预兆与破碎的谎言
墙缝里渗出第一滴血的时候，我正在给前男友发分手短信。
不对，是前前男友。李铭晟上周就已经是前男友了，我只是这会儿才想起来删他****。手指划过屏幕弹出的那个红色惊叹号让我愣了一瞬——他比我果断，早就把我拉黑了。
腥臭味就是从这时候飘过来的。
我抬头，看见卧室床头那面白墙上，一道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墙纸的纹路往下淌。不是水渍，是血，浓稠得能闻到铁锈味，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墙里面裂开了。
第一反应是楼上漏水，但那血液没顺着重力往下流，反而逆着墙纸的纹路往上爬，慢慢聚成一行字。
“林雪会在七天后，因偷税罪被捕。”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整整三分钟，眨了三次眼，它还在那儿。然后就像有人按了快退键，那些血字一点点褪色，渗进墙纸里，白墙恢复如初，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我伸手摸了摸那面墙，指尖触感干燥冰冷，什么都没摸到。
幻觉，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
我爬**，关灯，闭眼，翻来覆去两个小时没睡着。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那行字，还有林雪的脸——十年闺蜜，温柔善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上周末她还给我带了亲手熬的银耳汤，说看我气色不好，得多补补。
她怎么可能偷税？她连买菜都要讨价还价两块钱。
第二天早上八点，闹钟还没响，手机先炸了。
工作群几十条消息刷屏，我点进去一看，后背一阵发麻——林雪所在的公司A集团被**稽查组光顾了，董事长和财务总监直接被带走问话。群里有人发了现场照片，林雪站在公司门口，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贴上去的。
我刷新闻的手都是抖的。
林雪是公关总监，偷税的事跟她有没有直接关系我不知道，但墙上的预言，正正好好落在了A集团头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林雪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边声音沙哑：“辞鸢，我这边暂时没事，就是公司出了点状况。”
“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故意说得云淡风轻，“梦见你被**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林雪笑了一声：“瞎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