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兑换午夜公交

不见的键盘飞速敲击：
通知：新到人员苏念，编号2419，请于十五分钟内前往任务大厅领取任务。
“十二号楼二层。”陆辞一把拉住苏念的手腕，“走吧，我带你过去，路上跟你解释。”
苏念犹豫了不到两秒，就跟着他走了。倒不是因为她多信任这个陌生人，而是因为她现在的处境已经离奇到了极点，多一个离奇的点少一个离奇的点，区别也不大了。
两人穿过一条又一条幽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模一样的门洞，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有些门洞里透着微弱的光，有些则完全漆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某种类似于医院消毒水的化学气味。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苏念边走边问。
陆辞脚步不停，声音压得很低：“这地方自称‘地府办事处’，但我查到的证据表明，它是一个类似于平行空间的存在，由某个极其强大的意识体创造并维持。那个意识体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能够定期从人间‘召唤’人员进来，然后逼迫他们完成各种灵异任务。”
“什么任务？”
“就是那些，”陆辞推了推眼镜，“捉鬼、驱邪、处理灵异事件之类的。你会被投放到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真实凶案现场，去和真正的恶鬼打交道。如果你成功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功德点’，攒够一定数额就能‘返回人间’。但问题是——”
他停下来，转头看着苏念，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从来没有人真的成功过。那些攒够了功德点的人，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全都被系统告知‘检测到违规操作，功德点清零’，然后一切重新开始。这是个死循环，一个永远不可能通关的游戏。”
苏念的脑子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醒。她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那一刻，想起那个冰冷的声音和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想起直播间里那些观众看到的最后一幕。
“不，”她缓缓说，“你说错了一点。这个系统不是无懈可击的。”
陆辞挑眉看她。
“我在穿越过来之前，正在做一场直播。”苏念说，“我当时在一个号称S市第一凶宅的地方做探灵直播，然后我的手机出现了异常，直播画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