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等什么！！”
我低头一看。
手电筒的光从我们侧面打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映在地上。但我身边那个小女孩的位置，地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猛地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墙壁上，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女孩站在原地，没有追过来，只是歪着头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困惑，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松手。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还是强迫自己问了出来，“你……你是人吗？”
小女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瑶瑶死了。”
弹幕彻底疯了。
在线人数从一百多瞬间飙升到八百多，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很多人被标题吸引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一个主播对着一面空白的墙壁在说话，弹幕里还在狂刷“小女孩”。
是的，如果她在我的镜头里，那观众应该也能看到她。
但此时此刻，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那面墙壁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看到的那个小女孩，观众看不到。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恐惧和职业本能同时在争夺主导权。怕是真的怕，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关掉直播跑掉，观众只会觉得我在演戏。我必须做点什么，让这一切看起来更真实，或者说——我必须弄清楚，这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小女孩，到底想要什么。
“瑶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比我想象的要稳定，“你说你死了，那你怎么死的？”
小女孩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暗红色污渍。“爸爸推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爸爸推瑶瑶，瑶瑶掉下去了。”
楼上传来的哭声突然变大了。
不对，不是哭声变大了，而是上面有人在尖叫。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男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但这些尖叫声中，有一个声音最清晰，最刺耳——是女人的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大楼都在震动。
“那是妈妈在哭，”小女孩说，“妈妈每天都哭。”
我咽了口唾沫。“**妈……也在这里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她没有死，”小女孩说，“但是妈妈说她活着比死了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