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等等，这是什么？”
光束照到地上一个暗红色的斑块。看起来像是血迹，但已经干涸了很长时间。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多年的直播经验告诉我，这种时候不能怂，越怂观众越不爱看。
“可能是当年工人留下的油漆，”我故作镇定地说，“也可能是——某个**者留下的最后痕迹。懂的兄弟把‘害怕’打在公屏上。”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条：“害怕害怕主播胆子真大”。
我沿着楼梯往上走，每走一步都尽量让脚步声清晰可闻。这栋楼有二十多层，以我的体力爬到顶楼不现实，所以我打算只上到十楼左右，拍几个角度，再下去。毕竟直播间的观众也就那么几个，没必要拼命。
但走到**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
起初很轻，像是风吹动塑料袋的沙沙声。但越往上走，声音就越清晰。到第六楼的时候，我已经能确定那不是风了——是哭声。
女人的哭声，从楼上传来的。
我的脚步停住了。手心的汗让手机差点滑落，我赶紧用两只手握住。
“主播你听到了吗？”
“我靠好像真的有哭声！！”
“别骗人啊是不是收音特效？”
弹幕突然多了起来，在线人数从27跳到了103。但这一刻我根本没心思高兴，因为那个哭声正在朝我靠近。不是声音变大了，而是那个声音的主人正在下楼，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我要不要跑？
作为一个灵异主播，这应该是我梦寐以求的时刻。真鬼，真哭，真刺激。但我的双腿在发抖，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但大脑却一片空白，完全无法下达任何指令。
哭声越来越近了。我能听到除了哭声之外，还有拖沓的脚步声，像是穿拖鞋的人在缓慢地走。
然后，她在五楼到四楼的楼梯转角出现了。
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到了她身上。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鬼魂，或者一个浑身是血的红衣女人。但都不是。出现在光源里的，是一个看起来才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赤着脚，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脸侧。她的脸很小，皮肤白得不正常，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最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