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等结了婚一个个去。
结果他全带程漫去了。
而且每一趟都拍了照。
他跟我在一起十年，手机相册里连一张合影都找不到。
他说他最烦拍照，说以他的身份，照片流出去会很麻烦。
我信了十年。
程漫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扶着并不明显的小腹，另一只手搭在栏杆上。
傅行舟站在她身后，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程漫先开了口，声音又轻又柔。
"念晚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直接跪在地板上，抱住我的腿。
"姐姐我错了，是我没管住自己，我不该回来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发誓，等孩子生下来我马上走，绝对不会影响你和行舟的婚事......"
没等我开口，傅行舟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用不着跟她道歉，你也是被人下了药才会碰到我，要说亏欠，亏欠你的人是我。"
他转过头看我，表情冷了下来。
"念晚，下药的人我已经查到了，一个月之内那家公司就会消失。"
"程漫也是受害者，你不该把账算在她头上。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把她送出国的事，你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我看着他的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我道歉？傅行舟，你是不是搞反了？"
话音没落，程漫手上忽然使了力，正好按在我腰上的伤口上。
我疼得一个趔趄，本能地推了她一把。
没使多大力气，她却一下子撞在了楼梯扶手上。
"你干什么！"
傅行舟一把推开我，额头直接撞上门框的边角。
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林念晚，程漫已经给你认错了，我也把话说清楚了，你还要怎么样？"
"道歉，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腰上的伤口在渗血，额头上的也是。
我站直了身体，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
"不可能。"
"要我跟你的**道歉，傅行舟，你在做梦。"
第三章
傅行舟带着程漫离开后不到两个小时，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不是傅行舟打的。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声音尖细，是个女人。
"你就是林念晚吧？我是程漫的表姐，周敏。"
我没说话。
"你把我表妹一个人送到国外，吃不好睡不好，差点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