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光瞥见镜子里，浴帘后面，缓缓探出一只苍白的手。
我尖叫。
“薇薇！”陈浩冲进来，“怎么了？”
我指着镜子，说不出话。
陈浩看向镜子。浴帘垂着，纹丝不动。他走过去，再次拉开浴帘。什么也没有。
“只是影子。”他说，但声音不像刚才那么确定。
他搂着我走出卫生间。“今天别待在家里了。我陪你去公园走走，然后去看医生，好吗？”
我点头，浑身发冷。
那只手。我看见了。苍白，纤细，右手虎口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和姐姐的手一模一样。

第三章 **个失踪者
李医生的诊室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味道。
“所以，你看到了一些……异常现象。”李医生温和地说，在病历上记录着。
“不是异常现象，是真实发生的。”我纠正他。
陈浩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从公园到诊所的路上，他一直很沉默。直到我提到浴帘后的手，他才开口：“薇薇，那是幻觉。压力太大导致的。”
“我看见了一颗痣！”我提高声音，“和我姐姐一样的痣！”
“林薇，”李医生放下笔，“你姐姐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幸存者内疚，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些都可能引发感知异常。你描述的敲门声、电话、短信，还有幻觉，在临床上都——”
“照片呢？”我打断他，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这个也是幻觉吗？”
我把照片拍在桌上。
李医生拿起照片，仔细查看。陈浩也凑过来，脸色变了。
“这……哪儿来的？”陈浩问。
“今天早上，在我家门口。”我说，盯着李医生的表情。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照片是复印件，很难追查来源。而且，林薇，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种……自我暗示的产物？”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极度的心理压力下，有时候我们会不自觉地制造‘证据’，来印证内心的恐惧。这张照片，也许是你潜意识里对姐姐失踪真相的执着，外化成了具体物品。”
“你是说我伪造了这张照片？”我不敢相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医生顿了顿，“但你需要考虑另一种可能：有人利用你的心理创伤，对你进行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