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司做销售刚满半年。
之前的履历不太清楚，但有一条信息很有意思——她进这家公司，是陈旭面试的。
准确地说，陈旭是三面面试官，也是他拍板说要她的。
这事是我从陈旭公司一个人事部的小姑娘嘴里问出来的。
那小姑娘以前在我**店打过暑假工，现在还在我微信好友列表里躺着。
“面试最后一轮，陈主管出来的时候笑得跟什么似的。有人问这姑娘怎么样，他说挺好的。”
挺好的。
后面发生了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现在的问题是，林娇娇到底图什么？
如果单纯是为了谈恋爱，知道对方有老婆孩子，正常人早就撤了。
她不但没撤，反而我儿子夜不归宿那段时间，她主动打电话让儿媳听见。
是那种生怕人家不知道、生怕事不大的主动。
这不像谈恋爱，这像是攻城略地。
我让人继续往下查，过了几天又收到一条消息。
林娇娇在来这家公司之前，住在城中村一个隔断间里，月租八百，每天早上坐一个半小时公交去上班。
她进公司后第三个月转正，转正当天发了条仅部分人可见的朋友圈，配图是一张站在写字楼落地窗前的**，穿的是公司发的工装，但鞋是某个牌子的经典款，至少三千起步。
配文只有四个字：新的开始。
转正之后就是销售岗的KPI考核。
林娇娇第一个季度的业绩在同批新人里排中下游，按公司规定其实够不上续约标准。
但她续了，而且转正第三个月开始，她分到的客户忽然质量变高——都是那种意向明确、成交率高的优质客户。
在我儿子的部门里，谁有权限分客户？
我把这些一条一条记下来，记在心里。就像当年一样。不着急，让**再飞一会儿。
第五章 三天期限
三天期限到了。林娇娇没搬。
不但没搬，还变本加厉了。
我到的第三天晚上，陈旭说有个应酬要晚点回来。
他走之后，林娇娇点了外卖，一个人霸占了整个餐桌，吃完把盒子往水池里一扔，回房间刷手机。
儿媳在卧室哄孩子睡觉。
孩子刚睡着，林娇娇在外面接了个电话，声音特别大，嘻嘻哈哈的，孩子又被吵醒了。
儿媳出来说了一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