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停了一下。
「单位。」
「白鹭新村也算单位？」
电话那边没声。
我继续说：「703阿姨看见你来我家门口。你拿的盒子是什么？我的手机为什么黑屏？医院系统为什么显示我刷脸调了胎儿父亲信息？」
蒋述轻轻叹了口气。
「你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回答我。」
「余栀，你怀孕了，情绪不稳定很正常。我不怪你。」
这话听着像安慰。
其实是盖章。
女人一怀孕，哭是激素，怀疑是激素，抓到证据也是激素。
他把我整个人塞进一个叫“孕妇情绪”的垃圾袋里。
我笑了。
「蒋述，你结婚了吗？」
他声音低了：「谁跟你说的？」
没有否认。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到底是谁？」
他忽然换了语气。
很冷。
「余栀，听话一点。你现在把孩子打掉，我给你二十万。你不要闹，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二十万。
他开价的速度，比菜市场称斤还熟。
我问：「你骗过几个？」
他说：「别把自己说得太特别。」
电话挂断。
我站在走廊里，耳朵嗡嗡响。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扶着墙吐完，抬头看我。
她脸色白，眼睛红。
「姐，你也被他说过这句话吗？」
我看向她。
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保上是蒋述。
同一张脸。
穿着同一件白衬衫。
对着镜头笑得体面。
女孩说她叫闻溪，二十三岁，刚毕业。
蒋述在相亲活动上认识她，自称区检察院***，单身，父母退休。
他也带她去过机关大院门口。
也说单位保密。
也说想结婚。
她没有怀孕。
她被骗走八万六。
「他说***急用钱，工资卡被单位监管，周转三天就还。」
闻溪说到这里，眼泪掉下来。
「我借了网贷。」
我递给她纸。
她擦了两下，突然问：「姐，你收到过那条短信吗？」
「哪条？」
她翻出截图。
不要上船，不要回头。
发送时间是今年5月7日，凌晨两点十七分。
跟我刷到邮轮照片的时间，只差一天。
我把我的短信给她看。
她的手抖起来。
「还有人。」
她说：「我们有个群。」
第3节
群名叫“临时**5人”。
加上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