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第三日，林砚终于能勉强掌控自己的“形态”。
他不再是一团飘忽的雾气，而是凝聚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模样与他本体无异，只是周身萦绕着一层微弱的金光，那是护住他意识核心的力量，源自那块早已遗失的玉佩。
这三日里，他被迫“见证”了苏夜离的生活。
女魔头的巢穴在北冥魔渊的最深处，一座由万骨堆砌而成的大殿，名为“血薇宫”。大殿阴森恐怖，梁柱上缠绕着锁链，锁链上挂着一颗颗惨白的头颅，皆是曾经挑衅苏夜离的修士或魔物。
苏夜离很少待在大殿里，大部分时间都在魔渊深处修炼，或是处理魔道内部的事务。她的修为深不可测，林砚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魔气如同**大海，远**对化神期修士的认知，恐怕已经触及了传说中的渡劫期门槛。
但奇怪的是，苏夜离的修炼并不顺畅。每当她运转魔功《血薇魔典》时，识海就会出现波动，而林砚的意识就会被魔气冲击，引发剧烈的疼痛。与此同时，苏夜离也会受到影响，气息紊乱，甚至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
“该死的东西！”
这是苏夜离今日第三次因为林砚而中断修炼。她盘膝坐在魔渊底部的熔岩池边，黑衣无风自动，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杀意。她的识海再次翻涌，魔气化作无数利刃，朝着林砚的虚影刺来。
林砚早已习惯了这种攻击，他调动体内微弱的金光，形成一道屏障，勉强挡住利刃。这三日来，他发现自己的金光虽然微弱，却能克制苏夜离的魔气，就像正道功法对魔道的天然压制。但这压制也是相互的，他的存在，同样在不断削弱苏夜离的力量。
“你到底想怎样？”苏夜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杀又杀不死，赶又赶不走，你这个心魔，简直比跗骨之蛆还要难缠！”
林砚飘在识海的角落，小心翼翼地传递念头：“我也不想这样，是意外闯入的。如果你能放我离开，我立刻就走，再也不打扰你。”
“离开？”苏夜离冷笑一声，识海中风起云涌，“我的识海与我的灵魂绑定，你如今已是我心魔，除非我身死道消，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除非……”
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盯着林砚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