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人活了46天，发现她穿着上月新款风衣

听错了。

"多少？"

"一百八十万，每月到账，不扣税。"他重复了一遍，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条件是，在合约期间，你就是霍锦姝。住她的房间，穿她的衣服，出席她该出席的所有场合。"

一百八十万乘十二个月，再乘三年。

六千四百八十万。

我存折上的余额是两千三百块。

"为什么是我？"

"你的五官、身形、走路姿态，跟锦姝的吻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声音和习惯方面有差异，但可以训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方式很平静。

像在评估一件工具。

女人终于松开我的手，用纸巾按了按眼角，重新坐回沙发。

"你看看合同。"

我低头翻。条款写了十四页，薪酬那一栏，****，一百八十万。

翻到最后一页。

右下角，签名栏上方有一行字，字号比正文小了足足两号。

"乙方若因自身原因导致身份暴露，须全额退还已支付薪酬，并承担甲方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名誉损失。"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但六千四百八十万这个数字更大。

我拿过笔，签了名。

第二章

搬进霍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钱不好赚。

管家赵叔领我去二楼的主卧。

"大小姐，您的房间收拾好了，衣柜里的衣服按季节分类，鞋子在右侧。"

他弯腰的角度精准到像量过的。

但他看我的那一眼，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我推开门，屋里摆着一面照片墙。照片里的霍锦姝从七八岁一直排列到二十三岁。笑容、姿态、衣着，每一帧都精致妥帖。

墙角的书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落了一层薄灰。

三年前的痕迹，原封不动。

"二小姐在楼下等您用晚餐。"赵叔在门口说。

二小姐。霍锦柔。二十二岁，霍家的小女儿。

我换了件衣柜里的家居服，下了楼。

餐厅的灯亮得刺眼。

长桌对面，一个剪着齐肩短发的女孩正拿勺子搅汤，没抬头。

我拉开椅子坐下。

她这才看了过来。

打量的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扫到领口，然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妈说姐姐回来了，我还以为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