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林默，出生在 1998 年的小县城。
我妈怀我的时候，全家盼星星盼月亮，以为是个女儿，结果生下来是带把的，我爸当场就摔了保温瓶，我奶奶坐在产房门口哭了一下午，嘴里念叨着 “没用的东西，断了香火”。
这话我从小听到大。
我上面有个姐姐，林瑶，比我大三岁。
她是全家的掌上明珠，是我爸妈口中 “上天赐的宝贝”，而我，是 “多余的意外”。
记得我五岁那年，***发了两颗水果糖，一颗草莓味，一颗橘子味。
我攥着糖跑回家想给姐姐一颗，结果刚进门就被我妈抢了过去，直接塞给了林瑶。
“瑶瑶乖，快吃，别让你弟弟抢了。” 我妈摸着林瑶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转头看向我时，瞬间冷了下来，“林默，你一个男孩子，吃什么糖？没出息！赶紧去把院子扫了，扫不干净不准吃饭。”
我站在原地，手指**衣角，小声说：“妈，我也想吃……”
“吃什么吃？” 我爸从里屋出来，随手拿起门边的鸡毛掸子就朝我身上抽，“你姐是女孩子，娇贵，你是男孩子，就得吃苦！这点道理都不懂？白养你了！”
鸡毛掸子抽在身上，**辣地疼。
我不敢哭，只能咬着牙去扫院子。
林瑶坐在屋檐下，一边吃着糖，一边冲我做鬼脸：“弟弟是笨蛋，吃糖会蛀牙，活该被爸爸打。”
我奶奶坐在旁边织毛衣，笑着附和：“还是我们瑶瑶懂事。男孩子就是要多管管，不然长大了没出息，还得靠姐姐养。”
那天晚上，我饿到半夜，偷偷溜进厨房想找点吃的，结果被我妈发现了。
她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拖到客厅，让我跪在搓衣板上，跪到天亮。
“让你嘴馋！让你不懂事！” 她骂骂咧咧，“我们家不养闲人，更不养****的白眼狼！你姐吃点糖怎么了？你就不能让着她？”
我跪在搓衣板上，膝盖硌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爸**孩子，姐姐就能得到所有的爱，而我，连一颗糖都不配吃。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讨好。姐姐的书包我帮着背，姐姐的作业我帮着写，姐姐想吃的东西，我拼尽全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