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我的老公是**律师
他帮他的初恋**舒蔓打赢了官司，分到了八百万家产。
庆功宴那晚，他喝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我把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他**额角，不耐烦地打开，上面是几个醒目的大字：申请。
冷静期九十九天过去后，他才像第一次看到这份文件一样愣住了。
他翻着手机，终于发现我在这九十九天里，给他发了一百零三条信息，他一条都没回。
他猩红着眼眶冲我怒吼：“我不就是忙吗！姜禾，你至于吗？”
我笑了，指着桌上另一份文件。
“裴律师，你帮你的初恋**争取了八百万，我跟你夫妻一场，这套婚前全款买的房子，现在归我，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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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玄关传来钥匙碰撞和男人压抑的低喘。
裴煜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另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
那不是我的香水。
我认识那个味道，舒蔓最喜欢的一款**香水，叫“昔日重来”。
他踉跄着走进客厅，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意外。
“还没睡？”他扯了扯领带，声音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衬衫的领口，有一个淡红色的唇印，像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桃花。
“今天舒蔓的案子终审判决下来了，赢了。团队的人非要拉着庆祝，喝多了点。”他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疲惫。
是啊，赢了。
**大状裴煜，亲自出马，为二十岁时短暂交往过的初恋**，打了一场漂亮的官司。
从她那个**的丈夫手里，硬生生抠出了八百万的财产和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满城皆知，人人都在赞叹裴律师的有情有义，为了旧爱不惜与整个圈子为敌。
没人知道，他那位隐婚的妻子，也就是我，在他为了初恋的官司焦头烂额的这半年里，是怎么过的。
“裴煜，”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吧。”
他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姜禾，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不满，所有的**，都只是“闹脾气”。
我从茶几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走到他面前，扬手甩在了他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捡起地上的文件，当看清“申请”四个大字时，他彻底愣住了。
“姜禾，你疯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就因为我帮了舒蔓？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我们只是朋友，是同学情谊！”
“朋友？”我抽出我的手，指了指他的领口，“你的‘朋友’会在你领口盖章吗？”
裴煜下意识地低头，看到那个唇印时，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这是个意外，喝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她午夜十二点给你发信息，说‘阿煜，我好想回到我们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也是不小心碰到的？”
裴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偷看我手机？”
“我没有偷看，”我平静地回答，“是你洗澡时，她的信息弹了出来，手机屏幕亮得像个探照灯，我想不看见都难。”
那晚，他看完信息，在阳台抽了半根烟，回来时对我说：“姜禾，舒蔓她……过得很不好，我得帮她。”
从那天起，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成了常态。
我胃病犯了，在医院打点滴，给他发信息，他说在开会。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陪舒蔓去挑选上庭要穿的衣服。
我母亲生日，他答应过要来，结果临时失约。他说有个重要证据要取。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是陪着情绪崩溃的舒蔓在江边坐了一下午。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