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伯骂我妈是废物那天，我爸打了她18个耳光。
我站在角落里，一下一下数得清清楚楚。
打完之后，我爸还指着我妈骂："还不快去给你大伯道歉！"
我妈抖着身子，真的准备跪下去。
我拦住了她。
然后转身，对着我爸的**子，狠狠一脚。
他惨叫着倒地，大伯气得拍桌子："反了天了！"
我笑了："大伯，别急。寿宴还没结束呢，好戏在后头。"
01
大伯周建民骂我妈许兰是废物那天，我爸周建军打了她十八个耳光。
酒楼包厢里，空调的冷风呜呜吹。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一下，一下，数得清清楚楚。
“啪。”
第一下。
许兰的头被打偏过去。
“啪。”
第二下。
她嘴角见了血。
……
“啪。”
第十八下。
她整个人摔在地上，头发散乱，像一条被主人丢弃的狗。
周建军的手高高举着，手掌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看地上的许兰。
他看的是主座上的周建民。
周建民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今天六十大寿，整个周家的亲戚都来了，满满三桌人。
“建军，你这是干什么。”
周建民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带着一点责备。
“惊扰了大家的雅兴。”
周建军立刻躬下身，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大哥教训的是。是许兰这个废物不懂事，冲撞了大哥，我替大哥教训她。”
说完，他转身，一脚踢在许兰的腰上。
“还不快滚起来给你大伯道歉！”
许兰浑身一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这句话注入了最后的恐惧。
她挣扎着，双手撑地，真的准备爬起来，跪下去。
满屋子的亲戚，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们看着，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我挪动脚步，走出阴影。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走到许兰面前，挡住了她。
她抬起头，肿胀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哀求。
“晓晓，你别……”
我没理她。
我转身，面对周建军。
他正要发怒，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你敢……”
我笑了。
然后，我抬起右腿，用我今天为了这场寿宴特意穿上的、最尖最硬的鞋跟，对着他****的那个部位，狠狠踹了上去。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包厢的虚伪和平。
周建军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身子，捂着自己的**子，缓缓倒在地上。
他抽搐，翻滚，口中吐出白沫。
世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反了！反了天了！”
周建民猛地一拍桌子，满桌的菜肴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气得满脸涨红，胡子都在抖。
“周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从身后的服务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大伯，别急。”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寿宴还没结束呢。”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举起遥控器，对着包厢最前方那面巨大的白色墙壁，轻轻按了一下。
“滴”的一声。
墙壁上方，隐藏的投影仪亮起一道光。
白色的墙幕，瞬间被点亮。
02
白色的光幕上，空无一物。
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地上抽搐的周建军，转向那面发光的墙。
周建民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死死盯着我，像一头被挑衅的野兽。
“周晓，你在耍什么花样？”
我没看他。
我走到许兰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带到一张没人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身体还在抖，眼神空洞。
“妈，坐好，看戏。”
我拍了拍她的手。
她的手冰冷。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然后，我才转过身，再次面向周建民。
“大伯，别这么紧张。”
“今天是你六十大寿，做侄女的，总要送点贺礼。”
“这份贺礼，我准备了十年。”
我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滋啦——”
一阵电流声后，一个苍老、嘶哑的男人声音，从包厢的环绕音响里传了出来。
“建民……建军……你们……你们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