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与贺临渊私奔三年，我替他伺候病母，替他供弟弟读书，怀了他的孩子都舍不得告诉他，生怕多花一文钱。直到那天，我在富家**的内室屏风后面，看见她身下那个男人左肋上的三颗痣，和夜夜躺在我身边的贺临渊一模一样。"我夫君是两淮盐运使的独子，成婚那天聘礼从东街排到西街。"她笑得那样甜，我的天塌了。

第一章
与贺临渊私奔后，爹断了我的归路。
他放话出去，想把女儿接回将军府，拿一百二十两聘金来换婚书。
贺临渊只是个穷书生。
他娘常年卧床，一副药吃下去吐半碗，他弟要进鹤鸣书院，束脩凑了又凑。
他给人抄书写状子，一根蜡烛烧到天明。
三年了，连十两银子都没攒下。
"棠儿，我这般没用，这辈子怕是娶不了你了。"
他说这话时，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笑了笑，说我不急。
转头把碗里仅剩的半块饼子推到他面前，自己就着咸菜喝了两口凉水。
后来，我瞒着他去了城西绣坊。
倒不是真绣花，坊主说有位阔**要学舞，肯出大价钱请教习娘子。
我去了。
那宅子三进三出，光大门上的铜钉都比我身上的衣裳值钱。
当家主母年纪不大，生得一张桃花面。
"我不学什么正经舞，就想学几个让男人挪不开眼的身段。"
她叫温如月，笑起来很随意。
"你别觉得我轻浮。我夫君是两淮盐运使的独子，家里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不把自己磨利了，怎么拴得住他？"
一锭银子拍进我手里，她把我推到内室。
"你先在屏风后头等一等，看看我平时怎么伺候他，再帮我指点指点。"
屏风是紫檀镶螺钿的，隔着细纱帘，什么都看得见。
床榻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男人低沉的喘息传过来，夹着温如月柔软的声音。
我本想别过头不看。
可那个男人翻了个身，衣衫散开。
左肋下面，三颗黑痣排成一条线。
我全身的血冲上头顶又落回脚底。
这三颗痣，我闭着眼睛都能描出位置。
每个夜里，贺临渊解开衣衫，它们就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温如月理着衣襟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没散的潮红。
"我夫君本事不小吧？"
我的舌